容易让人胡思乱想。所以说,婚礼此等劳神的事新娘子若是没有个好身体指不定半道就先昏过去了。
“父皇圣旨已下,此事没有转机。”凌轩沉声平静道“你此番作为若实施传到父皇耳中,形同抗旨。”
殇玥微微蹙眉,她倒是还没有想到这一层。抗旨,这可不是什么小罪。
“王爷,可愿意和殇玥到外面单独说话?”有些话当着茗渊的面是不好说得。
凌轩抬眼看了下茗渊。殇玥这话明显意思就是有什么事要躲着茗渊的面说,从某种意义上这是对茗渊的一种轻视。思量了片刻“好。”
茗渊是沉着脸看着殇玥和凌轩走出去的。这个女儿他是管不了的,只要拿出那一纸文书茗殇玥便是可以顺顺当当的脱离关系。如果茗渊想要达成在明面上与凌轩站在统一战线这一目的就必须封住殇玥的口啊……
遣退了扶着自己的叶菡,凭着身体的感觉和记忆跟着凌轩在茗府的花园里弯弯绕绕的转了几圈。景色倒还好,只是气氛是着实太过沉默。濮阳凌轩一脸沉思,俊颜在微暗的斜阳辉下生出几分妖孽之气。殇玥闭目,神色醇和平静,身上是淡漠疏离,倾世花容在金红的夕阳下熠熠生光。
“你想要说什么?”凌轩打破了沉默。将他单独叫出来却又沉默不语,着实让他看不懂。
带路的脚步声停下,殇玥也随之停下。
“我知道,我的出嫁对于你来说其实是一种负担。为什么还愿意娶我,我大概也知道。我们都心知肚明。”指尖绞着一根血红色的丝线,嘴角的笑意味不明“你应该查过我对么?”
目光闪烁,没有想到她居然能够察觉自己的意图“不错。可惜,查到的东西少之又少。”
伸手扯住他衣袖的一角,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父亲早已经是濮阳凌澈阵营的人了,我不过是他利用来接近你的棋子。我想这件事你大概不会没有想到。”
对于殇玥的突然靠近凌轩没有半点不适应,在还小的时候两个人便这般是玩在一起。那几年来他一直都将面前的这个女孩当做是妹妹来对待。不想恍惚间她已经是如此巨变。
“你告诉本王这件事是什么意思?”都说胳膊肘没有往外拐的,他怎么觉得面前这个人就是在向外拐?
“没有意思,婚期的延后与否并非我的目的。你若答应了自然好,我的身体也确实需要休养;你若不答应倒也无碍,我本来就只是想将你引到茗府来罢了。”对于他的不避闪殇玥表示疑惑,但是转而一想这两人小时候的关系倒也释然了“你既知道了我也不多绕弯子。我会依你的愿,乖乖地做轩王妃。”
以后要是谁再告诉他茗相府的三小姐茗殇玥是个瞎子且胸无点墨只是个花瓶,他就叫暗卫把那人拖走去洗脑。这样的女子也叫胸无点墨?暗中眸光里闪过一丝赞赏和危险“你的条件?”他可不认为她会轻易承诺这个。
“很简单,只要不是牵扯到我的性命问题你有什么大动作都不用考虑我。当然,在不威胁你的利益的情况下我做什么你也就没有权利过问。”说白了就是绝对自由。
之所以不选择直接离开而选择接下这道婚旨嫁到轩王府便是有原因的。血魄这种特殊的体质似乎冥玥瑄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冥玥瑄死了那么就只好追查她的背后。有些事需得有皇家的力量才更好进行不是吗?
“这似乎不是你出卖茗相的理由啊……”凌轩看着殇玥若有所思道。
殇玥闭着眼,唇边勾勒出一抹冷笑笑“谁都不会愿意被他人控制命运。我命只由我,若由不得我就毁了控制我的人……那时命自然也就只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