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第一时间通知了黎耀辉黎靳言被黎靳夕带走的事情,黎耀辉正在和沐威商议要事,气的将桌上的文件全撒在地上,“小言和你在一起,怎么会被黎靳夕带走,若不是看在你帮了黎氏不少忙,我真想一枪毙了你,”
沐威不禁暗叹,黎耀辉真的比不上黎耀祥,太沉不住气了,
何年沉声说道:“我只是一时大意,她们本來就是堂姐妹,”
黎耀辉冷静了一下,说道:“黎靳夕撕破脸,看來是被逼急了,这么说來,黎靳阳是真的失踪了,”
沐威即刻说道:“据大商电子的人说,大商电子的楚韩,在帮忙找黎少,而找黎少的是晨阳的女职员,叫苏玲,跟黎靳夕走的很近,”
何年皱眉看了看沐威,也补充道:“苏玲找黎靳阳,这么说,他们知道黎靳阳在哪,” “知道怎么会这么大动干戈的去找,”沐威说道,
黎耀辉眯了眯眼,对何年说道:“不惜一切代价,在他们之前找到黎靳阳,”
何年点了点头,“是,”
“我要他的尸体,等他死了,我看黎靳夕有什么话说,”
何年愣了片刻,点头离开,
黎耀辉对沐威说道:“不介意我命他做伤天害理的事吧,”
沐威将手放进口袋里,又拿出來,笑道:“这样不是能证明他对您的忠心,”
黎耀辉轻轻一笑,“你最好去黎靳夕那儿,将小言弄回來,”
“是,”沐威悄声离开,在关上办公室门的那一刻,微微一笑,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
“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找阿年,我不要呆在这儿,你们都走开,”黎靳言想发了疯似的,拿着什么就扔什么,酒店房间里的东西,都被她砸了个透,
见黎靳夕走进來,冲过去就拉着黎靳夕问道:“你把何年带去哪儿了,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
黎靳夕不停地捶打着黎靳夕,黎靳夕抬头就是狠狠地一巴掌,将黎靳夕打的摔倒了地上,“黎靳言,你为了一个男人这样,不知道黎耀辉看了是什么感受,”
黎靳言捂着脸,爬到黎靳夕的面前,拉着黎靳夕的衣服仰着头央求,“小夕姐姐我错了,你把何年还给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是吗,”黎靳夕招了招手,一旁的人将文件递上來,黎靳夕丢到黎靳言的面前,“签了这股权转让书,和永远不要黎氏任何东西的保证书,我就把你送回去给何年,”
“真的,”黎靳言问道,
黎靳夕皱了皱眉头,然后点了点头,黎靳言拿起笔就签了字,黎靳夕笑着将文件拿起就走,对一旁的人说道:“把她好生看着,还有她这么浪费的样子拍好了沒有,一会儿就发给黎耀辉,让他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报应,”
黎靳言见黎靳夕离开,知道自己上了当,又大声地哭闹起來,“黎靳夕你这个骗子,你不得好死,黎靳夕,我恨你,你不得好似……”
“啪,”一旁的人狠狠地扇了黎靳言一巴掌,黎靳言被打得晕头转向,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这女人真烦,”几个男人摇了摇头,关门就离开了,
黎靳夕刚离开酒店准备去找黎靳阳,沐威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小夕,黎靳言在哪,”
“是黎耀辉叫你來要人的吗,以前我给你几分面子,现在我实在想不通我们之前有什么联系,我要在这儿和你说话,”黎靳夕理都不理他,直接走人,
“你不想找黎靳阳吗,”沐威喊了一声,
黎靳夕止住脚步,回头说道:“果然在黎耀辉的手里,怎么他不要宝贝女儿了,若是他还要,最好把黎靳阳完好无缺的送回來,否则,他怎么对待黎靳阳,我就怎么对待黎靳言,甚至更甚,”
沐威叹了一口气,说道:“黎耀辉派何年去找黎靳阳,他要见黎靳阳的尸体,”
黎靳夕的眸子里闪过意思冰冷,“说,黎靳阳在哪,”
黎靳夕几乎是飞奔赶过去的,
何年实在不知道沐威打的是什么主意,既然早就在之前找到了黎靳阳为什么又要绕这么大的圈子让黎耀辉知道,虽然可以抓到黎耀辉的把柄,但说什么,也只会是个证据不足,根本就不能彻底扳倒黎耀辉,何况,也许还会真的要了黎靳阳的命,
楚韩在何年之前找到了黎靳阳,他带着苏玲,黎靳阳被关在郊区的破屋里,苏玲冲过去就为黎靳阳解绳子,
黎靳阳被绑在木桩上,身上全都是伤,额头上都是血渍,见苏玲來了,直接骂道:“你怎么会在这儿,还不快滚,”
这语气让苏玲止住了手,当初在他失忆之前,不都是这么冷冰,后來不是变了吗,
当初苏玲接到好友易小艺的电话,去帮易小艺去延松大酒店,捉奸时,被保安追赶,
苏玲表示,沒穿秋裤一口气上七楼,真的想死,保安们还在后面穷追不舍,她爬不上去,只好往七楼跑,眼看后面的追兵就要跟上,苏玲在转角处却又撞了一个人,她边跑边说对不起,最后灵机一动,又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