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不好意思,我妈什么都不知道,我现在就带她走,”
“走什么,”黎耀辉叫住他们,“既然你妈也來了,你刚才不是说了要和小言订婚吗,正好你妈也在,这事儿就这么订了,等小言一醒就订婚,你妈和你就住到黎家來吧,”
“我呸,”杨莲花对着黎耀辉啐了一口,“你以为你们黎家是金屋银屋,老娘不稀罕,我儿子也不会娶你的女儿,什么订婚,我不答应,就不算数,”
“莲花,这件事情……”
“你给我闭嘴,”杨莲花喝止了沐威,对他说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沐威,我们何家全被你毁了,现在你满意了吧,我杨莲花到底欠你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沐威沉着脸不做声,黎耀辉眯了眯眼,道:“我不管你们之间都有些什么瓜葛,我只管我的女儿开心,”
杨莲花更是來气,对着黎耀辉说道:“你女儿就了不起,你女儿高兴就要逼着我儿子娶她,你以为你是谁,有几个臭钱就是老大,那臭钱还不知道从哪來的,”
黎耀辉阴着脸说道:“逼,你儿子是我逼的,”
“不是吗,你女儿现在躺在里面,不是逼是什么,”
一提黎靳言躺在里面的事,黎耀辉更是生气,就算是逼,也是何年害的,何年急忙把杨莲花拉到身后,说道:“妈,我是心甘情愿娶小言的,我已经和黎靳夕离婚,马上就要娶小言,”
“你胡说,我反对,”杨莲花吼道,
“他沒有胡说,”黎靳夕牵着乐乐走了过來,在病床上坐立不安,还是决定亲自來看看,她走过去对黎耀辉说道,“我确实无条件和何年离婚了,并不是我怕你,还是我不爱这个男人了,他不配做我黎靳夕的老公,既然黎靳言喜欢,就给黎靳夕好了,”
黎靳夕说完,大家都沉默不语,她走过牵住杨莲花的手,说道:“谢谢您只当我是儿媳妇,可是事已至此,您就算了吧,”
“这怎么能算,既然这个臭小子有什么资格和你离婚,是他害死…”
“伯母,”黎靳夕打断了杨莲花的话,杨莲花下了一跳,“您说的对,他沒资格要求离婚,所以这婚是我要离的,是他沒有资格成为我的老公,再说了,我已经是秦雷的未婚妻,和他早已沒有半分关系,若是有关系,那报纸头条不都是写着我黎靳夕脚踏两只船,”
黎靳夕回头盯着黎耀辉,知道黎耀辉回來这一套,所以早就做足了功夫,“是我怕他影响到我,二叔,我也是病人,所以沒办法在这儿关心小言了,我就先走了,”
杨莲花伸手拉住了黎靳夕的胳膊,痛声说道:“我跟你走,我杨莲花就当沒有生过这个儿子,他早就跳崖摔死了,”
何年的心一颤,两个他最爱的女人,都要离他而去,而他僵在原地,迈不动脚步,
黎靳夕微微瞥了他一眼,带着杨莲花和乐乐离开,乐乐回头喊了一声爸爸,黎靳夕止了一下脚步,随后牵着她离开,
刘一鸣转头揪住何年的衣襟,恶狠狠地说道:“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何年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开,沐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当初,沐威也是这样,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学会承受,”
黎耀辉说道:“刚刚那个是警局的高级督察吧,小小年纪一直坏我的好事,既然也跟黎靳夕勾搭上了,”
何年仍是抿着嘴,默不吭声,
沐威说道:“以前他跟阿年是好兄弟,如今已经反目成仇了,看來是以前认识的黎靳夕,黎靳夕怎么说还是黎氏的总经理,跟警察走这么近,真是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本來就沒有资格当黎氏的总经理,不正好有机会将她踢出局,不过被她捞了一个晨阳,又有李世宗和秦国清这两只老狐狸给她撑腰,还真是便宜她了,”
沐威忙说道:“李世宗和秦国清为什么要帮她,”
黎耀辉心领神会,“他们,喜欢玩火自焚,”黎耀辉看了何年和沐威一眼,说道:“何年和那个督察,还真像当初的你和何天,”
何年扭头与沐威死死地盯着黎耀辉,黎耀辉只是不怀好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