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将人物完成下去。
何年低着头。咬牙说道:“董事长。对不起。是我当时只顾着黎靳夕。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了。等小言醒來。我会好好的对她。我们立刻订婚。”
说完这话。连沐威都有些诧异。黎耀辉冷冷地说道:“你最好祈祷小言能醒。否则。我第一个拿黎靳夕开刀。”
何年说道:“小言一定会醒过來的。”
黎耀辉沒有再理他。只是盯着手术室。这个他亏欠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呀。黎耀辉陷入深深的回忆中。当年他爱慕自己的大嫂。发誓会保她周全。甚至为了她用尽生命去帮自己的大哥。
黎靳言的妈妈是他不甘愿娶的老婆。可是这个女人无怨无悔的对自己付出。等她难产死了才知道珍惜。才知道照她的遗嘱保护好自己的女儿。才肯去争半毫。
不过是绑了黎靳夕。为了演一场戏让黎耀祥交点钱出來带着女儿远走高飞。不愿看见自己执着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和自己大哥甜蜜生活。却沒料想到被自己的大哥设计。被炸药差点炸个粉碎。
自己成了死人。处心积虑就是为了报仇。夺走黎耀祥一切的东西。却偏偏还是亏欠了这个女儿。
所以才答应了她。让她的幸福由着自己的喜欢。可是却让她伤的遍体鳞伤。若是黎靳言沒好。第一个。他就不会放过黎靳夕。一來报仇。二來。让何年痛不欲生。
黎耀辉紧紧地握住了拳头。静静地等候着手术室的们打开。
沐威走过去跟何年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你大难不死后。你就变成了这样。黎家这两个姐妹。你都惹不起。你却偏偏都惹了。阿年。如果可能。我宁愿你还是和黎靳夕在一起。不要和黎耀辉的女儿扯上关系。”
何年紧紧希盯着沐威。似乎把怨恨放在了沐威的身上。“威叔以前不是反对我和黎靳夕在一起。不是你支持我和黎靳言在一起。可以和你一起联手对付黎耀辉的吗。威叔。既然都是黎家的女儿。招上谁不都是招呢。”
“聂松的死是前车之鉴。你怎么还不明白。我答应了你妈会保全你。就算你这样做。对报仇有帮助。我还是希望你放弃。”
何年打断他的话。说道:“我不是为了报仇。威叔。我现在。是真心要娶黎靳言。”
何年的眼神里看不出是真是假。沐威皱着眉头越过何年把视线投向何年的身后。黎靳夕还穿着医院的病服站在那儿。黎靳夕冷哼了一声。转身就离开。
何年追了几步。又止住了脚步:小夕。你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黎靳夕只觉得自己是自讨沒趣。为什么要跑过來撞上这一幕。他是真心要娶黎靳言。这么说。自己这离婚协议书签的恰到好处。这孩子也是沒的恰到好处。
孩子。黎靳夕猛地扭头。若是沒有这个孩子。杨莲花说不定就不会那么反对何年和黎靳言。这到死是故意还是意外。她的孩子是不是就这么白白的死了。
黎靳夕紧紧地握着拳头。何年与黎靳言。你们想幸福。做梦。
她会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痛苦。
黎靳夕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地离开。在转角处终于倒下。刘一鸣匆匆赶來。扶住了她。紧张地说道:“收到你的电话我就赶來了。你沒事吧。”
黎靳夕淡淡地说道:“谢谢。我不知道找谁。”真是可笑。竟不知道找谁來帮助自己。却找了这么一个人。
刘一鸣直接把黎靳夕抱起。问道:“你的病房在哪里。我带你回去。”
黎靳夕显然沒有想到刘一鸣会有这样的举动。正要挣扎。却看见远远何年投來的目光。便紧紧地抱着刘一鸣的脖子。说道:“就在前面。”
黎靳夕看着何年的眼神是带着恨意的。当初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