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是在自己的肚子里。
正思索着脖子已经被黎靳夕狠狠地掐住。黎靳夕冰冷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她。十分渗人。“黎靳言。我以为你最多玩玩小孩子的把戏。沒想到还会动手。你敢对我动手。嗯。”黎靳夕手上的力道加重。黎靳言的脸涨红。黎靳夕在她的耳边。如同鬼魅般的声音。刺入她的耳中。“黎靳言。黎耀辉沒告诉你我以前是怎么生活的吗。是被他扔进刽子手里。杀了别人。自己才能活。”
黎靳夕的声音轻的像风吹过。却让黎靳言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來。甚至连挣扎都不敢。黎靳夕冷着脸将她的脖子紧紧掐起。直到黎靳言的双脚离地。不停地挣扎……
“小夕。你在做什么。”何年冲了过來。将黎靳夕推來。黎靳夕一松手。黎靳言就倒在地上咳嗽个不停。何年赶紧去扶她。却沒注意到。他那不经意的一推。黎靳夕的肚子恰巧碰到了床沿上。黎靳夕捂着肚子疼的直冒冷汗。
何年这才看见她不适。松开黎靳言去扶她。黎靳夕甩开何年的手。这一推。似乎彻底将两人推开。“走开。我不用你管。”
“小夕。我……”
何年话还沒有说完。黎靳夕就倒在了地上。大腿之间还有斑驳的血迹。何年吓得不轻。抱起黎靳夕就跑。黎靳言也有些后怕。血。竟然是血。
都说孕妇怀孕前三个月容易流产。刚刚莫不是流产的征兆。她是该高兴。还是……。黎靳言的心里错综复杂。有些受惊。缓了一会儿。才打开柜子拿出一副开始打理自己。
何年将黎靳夕抱上了车。带着她飞快的赶去医院。明明是來和她度过三天的。却沒料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全身都在抖。看着那血渍慢慢地淌开。何年一手开车。一手搂着面色全白的黎靳夕。将她的脸贴到自己的脸上。“小夕。不要睡好不好。不要这个样子。你不能有事。孩子也不能有事。你快醒來。只要你醒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小夕。是我错了。不要这样惩罚我好不好。”
黎靳夕如柳扶风般摊在她的怀里。似乎扶都扶不起來。何年终于忍不住的掉起了眼泪。明明是要用生命去保护的人。却总是让她受伤。让她有受不完的伤。
如果可以。一切都让他一个人承担。
如果可以。他愿意立刻带她远走天涯。
如果。还可以……
“医生。医生。快來救救她。你们快救救她……”
随着这声叫喊。黎靳夕被送进了手术室。自怀孕一來。她已经进了好几次医院了。何年的心里七上八下。恨不得冲进手术室。在外等待的人往往比里面昏迷不醒的人。來得更痛苦。
何年思前想后。坐立难安。
他是为了保护她让她幸福才接近她。可是从当初的接近开始自己就动机不纯。一來是接近。二來。是为了利用她查黎耀祥。后來却还是沒能阻止她被抓。被害。似乎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他狠狠地捶着墙壁。一切都怪自己。若是黎靳夕与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都是自己造成的呀。
他颤抖着抬起自己的双手。自言自语。“何年。你在做什么。是你亲手推她的……”
懊悔。有什么用。当时看见黎靳夕掐着黎靳言的脖子。他的第一反应是救人。黎靳夕的表情。黎靳夕的性格。若是动真格。是真的会掐死黎靳言的。任谁撞见那一幕。都会有那样的举措。若是让他重新再选。就算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对付黎靳言。也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
就算是出了什么事。自己去端着也行。偏偏受伤的还是她。这比自己受伤。还要让心里难受好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