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靳夕见黎靳言跑走。对何年说道:“不去追吗。”
黎靳夕的声音和眼神里充满了讥笑。似乎只是一个看戏者。何年走过去。坐在床边说道:“小夕。我说的明明白白。这辈子下辈子。上下八百辈子。我只会爱你一个人。”
黎靳夕嗤笑一声。说道:“可是我不爱你呀。刚刚我是故意气走黎靳言的。”她伸手用指甲刮了刮何年的脸。“她费尽心思。就是为了吃我的剩菜。如今她吃到了。她不介意是剩下的。可是我介意被她染指了。所以。我要惩罚她。”
黎靳夕将手收回。冷冷地说道:“就算是剩菜我也不会给她。所以。那剩菜我也会扔掉。如果剩菜不想被扔。可以去求黎靳言吃他。”
何年皱了皱眉头。“小夕。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怎么。不高兴了。说你是剩菜。也是看在我曾经吃过的份上。马上从我的面前消失。离婚协议书我会寄到你家。”黎靳夕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何年。
何年将捏住黎靳夕的肩膀。将她从病床上弄起來。“小夕。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明知道是黎靳言下药害的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相信你不爱我。离婚。想都别想。”
“放开。”黎靳夕挥手就将何年狠狠地推了一下。“就算是被害的又如何。背叛了就是背叛了。在我这么永远都沒有重新改过的机会。”
“连我都不可以。”何年的眼神里带着哀求。
“不可以。”她决绝地别过了头。
是他。就更不可以。怎么可以背叛。怎么是他背叛。明明最相信他。不能原谅。绝对不能原谅。
“小夕。我知道你现在还在气头上。我也知道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可是。要我离开。要我在你的面前消失。我做不到。”
“做不到。那我就请人把你送走。”秦国清站在病房门口说完。身后的两个手下便冲上來。架着何年离开。
何年反身就将那两个手下打到在地。两个手下被惹怒。起身与何年扭打起來。病房虽大。但是也不能让打架。秦国清有些不悦。黎靳夕像是沒看到似的。
何年一对二还是站了优势。突然一把水果刀飞快的飞向他。若不是他反应快。恐怕就插到他的身上。就在躲闪之际。被那两个手下押在了地上。
黎靳夕拍了拍手。“总算清净了。”
那水果刀是她扔的。何年不敢相信的看着黎靳夕。而黎靳夕压根就不看他。他不再挣扎。仍由手下带他离开。
“把他丢出去。不准他再进來。”秦国清吩咐完。何年就火速地被扔出了医院。
外面还在下着凄厉地雨。何年苦笑。报应來得真快。刚刚他伤害了黎靳言。现在。黎靳夕就给了她致命的打击。他从未见过黎靳夕这样的眼神与神情。还记得。他初來她身边当保镖的时候。
那时聂松入狱。他被安排在黎靳夕的身边当保镖。第一次见到黎靳夕他很激动。可黎靳夕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从未正眼看过他。后來。有一次他跟着她。被她发现。她毫不犹豫地捅了他一刀。那一刀不深。只是一个警告。而且当时的她虽狠。却沒有现在的眼神。似乎就是希望他去死。
何年的心里渐渐地凉了下來。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扭转现在的局面。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不失去她。
正思索着。一个面包车在他的后面陡停。他被迅速地拉了上去。车门很快被关住。在雨中溅出许多缤纷的水滴。庆祝它扬长离去。
秦国清走到黎靳夕的床边说道:“听阿雷将你肚子里的胎儿有些不稳定。”
“多谢秦叔叔关系。稳不稳定现在都无所谓了。”
“怎么能无所谓。你别忘了我们的协议。我已经对外放了消息。说你坏了阿雷的孩子。我要众人看着你的肚子变大。到时候陈枚之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就会是我秦家光明正大的继承人。”秦国清打着如意算盘。秦雷一会去便交代了昨晚的事情。他沒想黎靳夕肚子里的孩子竟然只是个保镖的。看來传闻不假。黎靳夕的口味更是特别。这个保镖他的确看不出有哪点能耐。现在又攀上了黎耀辉的女儿。黎家的事。还真是乱。秦国清不禁觉得好笑。
只是。秦雷说黎靳夕肚子里的胎儿不稳定。这是万万不可的。
黎靳夕淡淡地说道:“要不是看在这个孩子还有点利用价值。秦叔叔现在不会花费这么宝贵的时间站在这儿吧。您放心。这个孩子是我一个人的。我要他。就自然会把他保护好。”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秦国清微微一笑。“这里的医生都当你是秦家的儿媳妇。他们会好好的照顾你。到时候化验结果一出來。秦叔叔只要借你的化验单证实你怀孕的消息就可以了。还有。你好好养着。黎耀辉还等着你出來对付呢。”
黎靳夕轻轻一笑。“您放心吧。”
黎耀辉。黎靳言。这剥夺她一切的父女俩。她怎么可能若无其事的看着他们活的好好的呢。这是完全沒有办法做到的事情。
秦国清趁机问道:“你想好了什么办法对付黎耀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