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踉跄的进了病房。秦雷就说道:“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就先走了。虽然这是私人医院。你小子还是给我悠着点。不要光明正大的给我待绿帽子。我先走了。”秦雷冲着何年打了一个响指。抖了抖肩就离开。先回去美美的补一个觉再说。
何年做到黎靳夕的病床前。轻轻地握起她的手。低头放在自己的额前。已经伤害了黎靳言。现在又伤害了黎靳夕。他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可是。到了这个地步。还有回旋的余地吗。不管有沒有。他都要试试。
何年掏出手机。打了一条信息:无论如何。这次任务。我不再执行。
他松了一口气。将手机装在口袋里。回头便对上了双犀利的眼眸。本是欣喜黎靳夕的苏醒。可是那渗人的眼神。让他觉得冰冷而不敢靠近。
“老婆。你醒了。”何年心虚的说了一声。
黎靳夕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决绝。冷静。不屑。种种让人摸不清的情绪。她沒有做声。何年知道。黎靳夕不在乎一个人的时候。连跟他说话都是多余。她的心里开始慌张了。“小夕。昨晚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知道小言给我喝了一杯酒我就睡着了。除非我是完全丧失了理智。否则。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做对不起的事情。”
黎靳夕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小夕……”
“我只说一次。你可以走了。”黎靳夕看上去异常的平静。好像就是在吩咐他。让他走。越是这样。他越是害怕。好像她在不知不觉中建筑一道墙。一道无形透明的墙。可以看见彼此。却将彼此阻隔。
何年紧紧地握住黎靳夕的手。“小夕。我不会走的。什么难言的苦衷。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之所以……”
“阿年……”黎靳言花枝招展的走了进來。似乎还是那般的甜美可人。脸上还洋溢着一股幸福之意。
黎靳夕微微地闭上眼睛。不去看她。不去看何年。不愿看见这两个人。
黎靳言走过去说道:“原來小夕姐姐生病了。肚子里的孩子沒有事吧。若是孩子有事。妈一定会担心的。”
都喊上妈了呢。黎靳夕握紧拳头。死死地盯着何年。何年起身对黎靳言说道:“小言小姐。昨晚的事情。我们再说。您现在先离开好吗。”
黎靳言过去挽住何年的胳膊。说道:“阿年。你怎么突然这么客气。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反正小夕小姐也要签离婚协议书。要是我们有了孩子。妈也会高兴的。”
“所以。堂堂黎家二小姐。就在酒中下药将自己的清白之身献出去。就是为了怀上孩子。把姐夫抢走。”黎靳夕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
黎靳言听着虽然不开心。但是黎靳夕句句属实。她只好说道:“小夕姐姐。我和阿年是两情相悦。情难自禁。你不要胡说。反而是你一直霸着阿年不放。”
“是吗。”黎靳夕挑了挑眉。“据阿年所说。他喝了你一杯酒。就不省人事了。一杯酒不足让他不醒人事吧。酒里有沒有下药。去验一下那个酒杯就知道了。”
黎靳言的眼神在闪烁。何年盯着她。眼神里露出一丝厌恶。黎靳言慌忙解释道:“我和阿年本來就在一起。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黎靳夕轻轻一笑。“原因很简单。你嘴里所谓的两情相悦都是假的。不是吗。你问问他。他爱的到底是谁。”
“不用问。我何年今生今世只会爱一个人。那就是黎靳夕。小言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在你身边。你也不该救我。否则。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
“啪。”黎靳言狠狠地闪了何年一巴掌。捂着嘴哭着跑走了。既然是做戏为什么不做足。既然喜欢的自始至终就是黎靳夕。为什么要是不是给她点希望。即使是利用她。为什么不一直利用下去。
黎靳言放声地痛哭着。似乎连老天都在可怜自己。也跟着嘤嘤哭泣。最后暴雨下來倾泼在她的身上。深秋的雨凄冷寒冰。那么的灼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