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靳夕刚洗完碗,就听见乐乐在房间里大叫,她和何年一同冲过去,乐乐正站在床上,嚷道:“爸爸妈妈,有蟑螂,”
“蟑螂在哪,”何年和黎靳夕异口同声地问道,
乐乐捂着脸说道:“我也不知道,你们快找,我不要呆着这儿,”
黎靳夕与何年对视一眼,两个人开始在房间里找蟑螂,乐乐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这个房间,杨莲花早就伺机等在门外,很快的将房门关上,然后上了一把大大的锁,和乐乐两人捂着嘴偷乐,
黎靳夕白了一眼:“不用找了,看來乐乐也学会撒谎了,”
乐乐在外面回道:“妈妈,我是被奶奶逼得,”
杨莲花轻轻地打了她一下:“沒出息的孩子,这么快就出卖了奶奶,”
乐乐笑着说道:“奶奶,我错了,我们去睡觉吧,”
杨莲花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房门一眼,牵着乐乐离开,
何年听见脚步声走远,对黎靳夕说道:“看來杨女士和乐乐要撮合我们俩儿呀,”
黎靳夕横了他一眼,转身躺在床上,舒了一口气,何年也躺在她的身边,小声呢喃:“小夕,小夕……”
暧昧中带着挑逗的声音,在黎靳夕的耳边萦绕,似乎在慢慢地点燃那道**,何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游走,炙热,滚烫,全身都绷紧似的,
黎靳夕握住了何年的手,说道:“我怀孕了,医生说了,不宜,那个事,”
何年憋屈地停下了自己的手,最后移到黎靳夕的小腹上,说道:“死小子,这么快就跟你老子抢女人了?”
“啊…”
随着黎靳夕的一声叫声,何年也是一愣,“在动,你感觉到了沒有,”
黎靳夕说道:“才一个多月,能动吗,”
“那你叫什么,”
“我不是怕你伤着他吗,我就要叫了,怎么着,”
何年更是委屈,“你这么快就为着这个沒出來的死孩子了,”
黎靳夕转身坐在何年的身上,掐着他的脖子,低着问道:“你说谁是死孩子,不是你要孩子的吗,老娘还不想呢,你知不知道女人生了孩子,就完了,要是老娘身材臃肿,脸上长雀斑,第一个饶不了你,”
何年嚷道:“那你干嘛那么宝贝呀,怎么一有他,我就完全沒地位了,”
“呸,你什么时候有地位,老娘告诉你,你只管跟着黎靳言那个女人走,孩子是老娘的,”
何年反身将黎靳夕压在身下:“你怎么又提这事儿了,孩子和你,我都要,我告诉你,在你心里,我在前面,孩子在后面,”
黎靳夕瞪了他一眼,把脸转了过去,何年捏着她的脸,把脸转过來,说道:“快说,我最重要,”
黎靳夕笑了笑:“何年,你想死还是不想活,和黎靳言混了几天就得瑟了是不是,”
黎靳夕伸手两个人扭在了一起,在床上翻滚着,床头上的东西全都掉了下來,门被打开,杨莲花冲进來,就把何年拉开说道:“你这个臭小子,你被压着我孙子了,老娘是让你们单独相处,好好商量商量,你们怎么都动手了,”
乐乐也说道:“爸爸,你是在打妈妈吗,”
何年急忙解释道:“沒有,我们只是……”
“妈,乐乐,阿年一心想和我离婚,看來我再不离,连肚子里的孩子他都不放过了,你们快把他赶走,我不想看见他,”黎靳夕低着头,十分委屈地样子,
杨莲花一把揪住何年的耳朵,拉着何年往外走,黎靳夕对着何年露出一个得逞的笑脸,何年十分委屈,嚷道:“杨女士,妈,我沒有,我们,我们只是……,啊,你放开我,”
乐乐过去对黎靳夕说道:“妈妈,你沒事吧,乐乐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话刚落,杨莲花又突然出现,把乐乐拉了出去,“你不能在这儿,万一压着你妈妈就不好了,”
黎靳夕看着这一幕,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这不就是,她要的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