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嘱咐道:“我去去就回。你在这儿等着。要是我妈出來了。就给我打电话。”
黎靳言点了点头。放开了他。何年快步追了出去。黎靳夕正好开车准备离开。何年拦在前面。见乐乐在副驾驶上睡着了。小声说道:“你下來。我们谈谈。”
“下次再谈。今天我沒有心情。”黎靳夕继续发动车子。何年走过去。就把手凑个窗户里伸进去。制止黎靳夕的行为。把她从车子里拉出來。
夜色已黑。停车场沒有几个人。何年拉着黎靳夕走了好几步。最后在石柱后面停了下來。刚放手。黎靳夕便是一巴掌。然后狠狠地踢了他一脚。何年蹲在地上叫疼。
黎靳夕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你还要给我演多久。把你妈演进了急诊室还不够。硬要我甩黎靳言几巴掌。你才肯罢手对不对。”
何年站起來。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黎靳夕横了他一眼。说道:“那我也沒必要和你谈。明天來手术室签字。是你说的。这孩子我爱怎样就怎样。明天我就做了他。到时候。也把离婚协议书给签了。”
黎靳夕大步离开。何年从身后抱住她。说道:“老婆。你真这么狠心。”
黎靳夕反手又挥了他一拳。说道:“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明天的手术照常进行。而且。如你所愿。我们离婚。”
何年举了举手:“好。我说。不过。你先告诉我。我演的这么好。我妈都相信了。你怎么沒信。”
“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可以为了我而死的人。会记得所有的人。却偏偏把我给忘了。你以为是个人就失忆呀。黎靳阳失忆。你也玩失忆。不过。你演的确实很好。估计黎靳言很相信呢。你不演演。我还不知道她的心思那么的深。今天打的我真爽。”
何年搂着她说道:“老婆。你不怪我。那是你妹妹。”
“我沒有她这样的妹妹。”然后推开何年:“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何年咬了咬牙。犹豫片刻说道:“沒有解释。而且我们。必须离婚。”
黎靳夕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这是生气的表现。何年忙说道:“日后我一定跟你解释。但是现在。老婆。你要相信我。”
“你什么都不说。却要和我离婚。你叫我怎么相信你。”黎靳夕问道。
何年说道:“就凭为了你我可以连命都不要。就凭我沒有一直瞒着你。我失忆是假的事。小夕。这件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你一定要当我失忆了的。”
黎靳夕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沒必要谈了。而且我也不会离婚。”
“小夕……”
黎靳夕回头瞪了他一眼:“你不是失忆了吗。”然后迈着大步离开。
何年抓了抓脑袋。她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到底相不相信他呀。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棘手。所以知道这条路不好走。可偏偏他又要走好这条路。他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不让她把孩子打掉。无论如何。要取得她的信任。否则。这路不走也罢。
黎靳夕上了车。才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所想不假。何年每每有苦难言的时候都会紧蹙着眉头。而且每次看见她。他的眼神都在闪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而且搂着黎靳言却从未看她一眼。和他相处了这么久。她自己都未曾知晓。这个人竟然在自己的心里。这么的清晰。让她一看就知道。这是不是他。
她勾起一抹笑。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是他。就算有苦难言。她也会相信他。她对着熟睡的乐乐说道:“乐乐。你妈妈我这么有魅力。你爸爸怎么可能会和黎靳言那个女人跑对不对。离婚就离婚。我就要看看他。要玩些什么。”
红色的车子在黑暗中闪出亮光。似是十分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