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小生一下子从沙发里站了起來。“你立即派人去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來。”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刘东杰带人在汾城搜索了整整一天。最后在一间废弃的工厂找到的却是一具已经冰凉的尸体。这是一个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临死前显然还承受了百般**。脸上、脖子上、胸前。到处是斑斑血迹。浑身上下并沒有明显的致命伤。应该是被活活打死的。
以如此残忍地手段将一个人折磨致死。显然还蕴含了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告诉大家。跟他们作对的下场。
面对这样一具尸体。程远峰咆哮了起來:“这他娘的是谁干的。要是落在老子手里。一定要让他碎尸万段。”
但事实上。程远峰不可能把任何人碎尸万段。甚至连打人的权利都沒有。除非他脱下这身警服。
所以原小生警告他不要胡來的时候,好看的小说:。他心里还是很有底的。摆了摆手道:“原市长。你放心好了。我好歹也是近二十年的老警察了。不会连这点修养都沒有。”话锋一转问道:“你说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沒等原小生回答又说了起來道:“你有沒有发现。自从我们到汾城后。非但沒有起到任何遏制的作用。反而是越查问題越多。如果我再不采取有力措施。以后恐怕还会出事。”
原小生笑了笑道:“程局。有个细节不知道你有沒有发现。你有沒有觉得给你汇报情况的这位审计局的人有什么问題。”
程远峰一下子愣住了。吸了一口冷气。着原小生不解问道:“原市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原小生道:“就在你们去找这个人的时候。我根据你给我提供的住处。。让我们一位干警去他家里跑了一趟。结果发现。那一带根本就沒有这么个人。后來经过我们的干警仔细摸排。又跟当地派出所取得联系。才在一栋十分陈旧的老楼宇里找到了这个人的住处。据附近的住户回忆说。这个人已经很长时间沒有露过面了。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儿。有人说犯了事。吃了牢饭;有人去外地打工去了。八成已经死在外面。这就让我不明白了。如果这个人如你所说。是审计局的审计干部。附近的居民应该对他很熟悉。即便他搬走了。也不可能对他沒有一点印象。但事实正好相反。难道不奇怪吗。”
程远峰有些傻眼了道:“竟然有这种事情。照你这么说。我们差点上当。”
原小生摆手笑道:“也不尽然。我这样。既然有人提供线索。我们干脆将计就计。顺着这条线索查一查。或许会有意外收获。你不是说财政局给一个叫利源建筑公司的账号上拨了一千万吗。你现在就去查一查这个利源建筑公司的老板是谁。”
程远峰道:“这个不用你吩咐。我已经让他们去查过了。利源建筑公司的老板是一个叫王大利的地痞。所谓的利源建筑公司根本就是个皮包公司。他们将承包來的工程。转手承包给别的建筑公司去做。然后从中拿回扣。根本就是空手套白狼。当然。这些工程大多是汾城的市政工程。我已经让刘东杰派人盯上这个王大利了。”
原小生点头道:“这就好。伺机抓捕。不要留下把柄。”
原小生请假后的当天会议上。王仁成就提出了要到下面县里一的要求。让市里给安排一下。李东权知道他的用意。就干脆将权利下放给了组织部长陈子同。
对于沂南近期发生的一些事情。。陈子同虽然了解的不深。但也有所耳闻。知道王仁成此次下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李东权明显跟王仁成并不属于一个阵营。这就是需要他做一次全面的把脉和权衡。
王仁成是省委记。最近有风声说。大老板陈明仁极有可能在年后调走。那么下一任省委记会是谁呢。王仁成作为省委副记。三把手。接陈明仁的班绝不是沒有可能。就算是按照现在干部异地提调的原则。王仁成下一步应该也是一把手。即便不是一把手。也会调到中枢任职。
而李东权呢。恐怕就沒有那么乐观了。以目前的情况來。副省级能不能上去都很难说。
所以。陈子同最终还是决定选边站队。投靠到王仁成的阵营。将王仁成下去调研的地方选择在汾城。
对于这个结果。李东权早在意料之中。所以只了一眼就表示同意。
王仁成是省委副记。下去搞调研。规格自然要够标准。陈子同亲自安排。警车开道。交警全程执勤。甚至打电话要求程远峰回來安排工作。程远峰沒当回事。派了一个副局长应付差事。
汾城方面也做了全面准备工作。柴占奎被派出去学习了。陈安国便带着县委班子成员。全部到沂南市迎接。
一见陈安国。李东权就打趣道:“安国同志。我这个市委记是不是该让贤了,好看的小说:。啊。你这迎接工作都做到市委大门口了嘛。”
陈安国脸上马上像蒙了大红布一样。不好意思道:“李记说笑了。我这不也是为了工作吗。总理还说了。接待无小事。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尽量帮市委分担一点工作。”
田明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