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迁。沒有花钱。哪一步升迁不是绞尽脑汁。四处奔走。难道你从一个一般干部。爬到现在副县长的位置。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吗。说出去。恐怕鬼都不会相信吧。”
啪。。王云利话音刚落地。就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巴掌。脸上马上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在场的人几乎沒有人看清。这一刹那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连王云利自己也沒有看清这一巴掌到底是谁打在自己脸上的。
不过只在瞬间的糊涂后。王云利马上就反应了过來。在场这些人。除了原小生之外恐怕也沒有第二个人会有这么快的手法了。
“王云利。我真想不到。你已经不要脸到了如斯地步。为人民服务怎么了。作为一名国家干部。为人民服务难道错了吗。为老百姓做点事儿。难道就是傻瓜笨蛋吗。我告诉你。如果我原小生不把你们这帮吃人饭不拉人屎的混蛋。一个个铲除。我们的国家迟早会毁在你们这帮孙子手里。”原小生气愤难消。在王云利刚反应过來的那一刹那间。已经指着王云利骂了起來。
王云利虽已经知道是原小生动的手。但怎么也沒有想到。原小生如此快就逼近自己。急忙后仰身子。脚下却怎么也挪不开步子。也只能被原小生押在头上。臭骂了一顿。却无半点反抗的余地。
见情形不对。王云利哪儿还敢停留。脚底抹油。正准备溜走。早被原小生一把抓了腰间的衣服。往上一提。王云利立即双脚离地。脸上的惊恐之色不言而喻。
“原小生。你放我下來。你小子他妈的快点放老子下來。”王云利双脚离地。不住乱踢。又伸手像女人打架一样胡乱向原小生的脸上抓。
就在王云利的手要抓到脸的时候。原小生一用力。将王云利往上一举。再使劲往下一摔。王云利马上马趴在地。后面跟的刀疤等人立即一拥而上。将王云利死死地摁在地上。王云利带來的三十多人。正要上前解救。原小生一声大喝:“我看你们谁敢再往前走。”
那些人马上愣在了那里。沒有一个人敢再往前一步。原小生这才道:“你们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你们这是在犯法。王云利绑架县长。已经是罪大恶极。迟早要受到法律严惩。公安局人已经在路上了。你们难道想给他当帮凶。做他的陪葬吗。听我一句劝。马上给我乖乖离开。要不然公安局的人來了。你们想跑也都來不及了。”
那些人一听此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已经沒有了主意。这时。王云财也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了出來。大声道:“兄弟们。别听他胡说。他昨天晚上一直跟我在一起。根本就沒有机会报警。兄弟们一拥而上。将这小子绑了。我哥绝不会亏待大家的。”
刚才那些已经有了退缩之意的家伙。听王云财这么一说。又开始蠢蠢欲动。慢慢向原小生等人靠近。
就在此时。刀疤突然出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奋力一扑。抓了王云财的头发。举起匕首一记猛刺。只听哧一声。匕首从王云财脖颈处直沒刀柄。鲜血随之喷涌而出。
所有人都被这个突如其來的变故惊呆了。连原小生也沒有想到刀疤会做出如此举动。刚刚围上來的人群立即慌乱成一片。
“哪个还不服。”刀疤已满脸是血。一手抓了王云财的头发。一手是鲜血淋漓的匕首。那架势让原小生也心生佩服。
脖颈处的这一记猛刺。王云财自然已命丧黄泉。只是那肉身的生理反应。还在不住地颤抖。看上去更加恐怖瘆人了。
“哪个还不服。”刀疤第二句刚一叫出口。那些人马上作鸟兽散。沒有一分钟的时间。刚才还被三十多个人围起來的土地庙。马上变得空荡荡的。
人都散去之后。刀疤脸脚下一软。随之瘫在了地上。面色变得煞白如布。足见刚才也吓的不轻。长发急忙急忙过去将刀疤搀扶起來。问道:“刀疤哥。你沒事吧。”
刀疤半天才缓过神來。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杀人……”
原小生将王云利交给其他人。过去安慰道:“刀疤。你确实杀人了。但你并未犯法。你是为条山的老百姓杀的人。为党和政府杀的人。王云财罪有应得。死的活该。而且刚才形势危机。如果你不这样做。现在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我们了。我一定会保你无事。你就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