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却也始终未敢下手。
又僵持了几分钟。原小生也对这几个家伙的底细摸了个差不多。便更不在意了。被捆的双手用力往上翻转。再一用力。只听砰的一声。本來就不是特别结实的绳子马上崩断。那几个家伙就更加害怕了。
要知道。尽管捆绑原小生的绳子并不是特别结实。但这些人也是算定了一般人肯定不会崩断。更何况。要将绳子崩断。需要的不仅仅的是力气。更重要的还有手法。双手被反绷着肯定难以崩断。如果硬來。难免要伤及自身。而原小生的双臂翻转。将优势力量集中起來。又借助手臂形成的杠杆原理。正是原小生父亲教给原小生的特种兵逃生手段。
那些人一看。哪里有不傻眼的道理。不由自主地又往后退了几步。那个手里举着小板凳的家伙。此时竟有些哆嗦了起來。缓缓将板凳放下來。准备随时夺门而逃。
原小生将绳索仍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哥几个是不是还不想说啊。”冷冷的目光看着几个人。继续道:“你们知道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绑架。而且是在绑架国家干部。抓起來起码要判你十五年以上。”
那几个将原小生抓过來的混混看样子也沒有什么文化。原小生甚至怀疑他们是从农村出來的。更别说有什么法律知识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为了几个钱。便铤而走险。
原小生说完之后。那几个人的目光都同时落在了被称作老板的家伙身上。看样子。这些人对这位被称作老板的家伙还是有些惧怕的。另外。在河湾县给王云平当秘书的时候。经常跟桃园小区马继武、马继成那些人打交道。也知道一些他们所谓的江湖规矩。如果背叛雇主。不仅会被雇主唾骂。更会被同行们看不起。今后更不会再有生意。这大概就是这几个家伙。在这种情况下。忌讳被称作老板的家伙的原因。
想到这里。原小生趁其不备。突然出手。一伸手将那位被称作老板的家伙的脖子攥在手中。大拇指稍加错位。只见被称作老板的家伙一翻白眼。马上晕倒了过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前后也就几秒钟的时间。
那些家伙哪里见过这么快的手法。也不知道被称作老板的家伙是死是活。心头一颤。两股如筛。吓得目瞪口呆。就差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了。
当然。对付这些人是根本不能有任何仁慈之心的。他们只认比自己强大的人。绝不会心存半分仁爱之心。原小生将那位被称作老板的家伙放倒之后。稍作停留便再次出手。往站在自己正方向的家伙的脑门上猛击一拳。那家伙早已被刚才的情景吓得魂飞魄散。哪儿会有防备。原小生这一拳过去。那家伙哼也沒哼一声。便直挺挺地一头栽倒在地。
当然原小生还是有分寸的。这两个家伙并沒有死。只是被打晕了过去。
“说!”原小生大喝一声。抬头间一双如火的目光向几个家伙看了过去。
那个刚才手里举着板凳的家伙。在原小生的一声大喝中。竟真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哥。我们哥儿几个就是混口饭吃。求求你。大哥。放了我们吧。我们把我们知道的全告诉你。求求你了大哥……”那人跪在地上眼泪都快要下來了。
原小生反倒有些不忍心了。上前将那家伙拉起來。呵斥道:“行了。说吧。”又用眼示意了一下另外一个人。意思是让他把刀疤脸拉起來。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來。急忙过去将刀疤拉了起來。刀疤脸受伤并不是很重。但因为是脸直接着地。鼻子吃力。鼻血已经把他打扮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大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