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次即将到來的条山风暴做一些相应的准备。所以程月琴的目光看过來的时候。樊凡就直接摇了摇头道:“程部长。我看你就不要为难小原了。”
一起陪同的还有宣传部的一个付部长和县委办主任晋稳国。以及复原老板廉永利。廉永利本來是沒有资格上桌的。只不过樊凡今天想做好好人。也想从廉永利这里得到原小生更多的消息。就故意抬举了一下他。再则。付颖这么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上级领导。即便是让廉永利上桌也沒什么关系。
廉永利是什么人。廉永利既是商人又时时刻刻混迹官场。自然是八面玲珑。对酒桌上这种事情哪儿有看不透的道理。就在一旁似乎小心翼翼。实是早有酝酿地插话道:“樊书记。我有一个小小的提议。不知道合不合适。”
樊凡一边夹了一筷子菜往嘴里送一边道:“永利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嘛。干嘛这么婆婆妈妈的。”
虽说樊凡能看出一些廉永利的心思。但也拿不准这个八面玲珑的家伙会出什么幺蛾子。干脆顺手推舟应了下來。
见樊凡应了下來。廉永利的胆子就更大了。笑呵呵地从桌子上端起两杯酒。一杯送到付颖的手中。一杯送到原小生的手中。
大家也不知道这个廉永利要干什么。晋稳国就在一旁敲打道:“廉总。我可警告你。这可是我们的上级领导。你可不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啊。”
既然樊凡已经应承了下來。廉永利哪儿会管晋稳国那一套。继续笑呵呵道:“晋主任。您大可放心。搞个小活动。活跃一下气氛嘛。我相信付部长和原县长都能接受。”接着转向付颖道:“付部长。我是一个生意人。不会说话。您不要见怪。我就是觉得您和我们原副县长年龄相当。又都是社会精英人才。我就大胆做回媒婆……”
廉永利的话沒有说完。晋稳国就急忙制止道:“晋稳国。我看你是越來越放肆……”
樊凡却在一旁笑呵呵地摆了摆手道:“我说稳国。沒什么大惊小怪的嘛。我看廉永利的提议很好。这样以來。我们条山也攀了一门好亲嘛。”眼睛却早已悄然落在了付颖的脸上。
连原小生也沒有想到廉永利会突然來这么一手。却也不好说什么推迟的话。只好道:“廉总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我怎么敢高攀的人家付部长呢。”
付颖刚才已经变的红扑扑的脸上马上布了一层阴影。不客气道:“廉总。我看啊。你就别替我这个老姑娘瞎操心了。你们原副县长的眼光可比你高多了哦。”
付颖此言一出。原小生真恨不得上去将付颖的嘴堵上。廉永利跟樊凡唱的这处双簧。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來。而付颖却还蒙在鼓里。要不怎么说。恋爱中的女人是最笨的女人呢。即便是付颖也逃脱不了这个自然法则。再加上喝了一点酒。就更加难分真伪了。
廉永利却依然变本加厉道:“付部长、原县长。我一个小人物自然不敢说什么。不过我倒是有个小小的提议。由樊书记出面主持。你们今天就在这里喝个交杯酒。也不枉樊书记的一片好意。你们看怎么样?”
廉永利说着话。已经把接力棒交到了樊凡的手中。
廉永利本身就是在迎合樊凡。樊凡岂有不接棒的道理。站起來道:“我看永利的提议非常好。人生不就是讲究个缘分嘛。刚才付部长不是还念叨小原吗。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你们俩今天就喝了这杯交杯酒。也算是给我这个老头子一个面子嘛。”
喝了半天的酒。即便是再能喝。也都有些微醺了。酒桌上的话是不能当真的。可你又不能完全不当回事。有些人就喜欢借題发挥。借酒发疯。可你又不能把人家怎么样。还不能不给人家面子。这就是规则。官场的酒桌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