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属于破格提拔。把一个正科级干部。一下子提拔成正处级干部。像这种情况是要报省委备案的。如果沒有突出的贡献。省委肯定是不会批的。难免会引起沂南官场的一片议论之声。
听了程月琴的汇报后。樊凡只是略微点了点头。接着问道:“程部长。付部长有沒有说具体调研内容。”
宣传口的领导下來。调研也无外乎文教体方面的事情。他只要给程月琴说。好好接待之类的话也就算完事一桩了。要不是因为原小生的事情。樊凡此问多少有些多此一举。
然而程月琴的回答。还是让樊凡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程月琴低头沉思片刻。也是一脸疑惑道:“这个……付部长也沒有具体说。宣传部的人只说这两天付部长要下來搞调研。却沒有说具体调研哪方面的事情。我问了一下通知我们的人。他只说付部长只交代说要下來调研。并沒有具体说什么事儿。”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吧。认真做好接待工作……把付部长的生活起居安排好……就这样吧。”樊凡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之中。付颖此來条山的目的何在。难道真是为原小生撑腰的。
在官场滚打摸爬了几十年的樊凡。非常清楚。上一级领导层对下一级领导的关注。只有两个原因。一是想要提拔某个重要职位上的干部。二是想要动某个重要职位上的干部。从条山目前的情况來看。自己和陈立东暂时都沒有挪窝的可能。那就只能说明市里打算动自己。或者动陈立东了。至于到底会动谁。现在还不好说。
不过樊凡还是认为。陈立东的问題比自己要严重。自己这些年虽然走了一些歪门邪路。跟几个女人有过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违规批了一些手续。自己的那些钱。也不过是老婆生病、孩子上学之类的事情。别人送的礼金。至于利用王云利捞点那点好处。如果王云利不说出去。相信沒有人会知道。毕竟还沒有走到腐化堕落的地步。党的一贯政策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自己的问題顶多也就是个诫勉谈话。
而陈立东就不同了。这些年。光房地产这一块。陈立东就吃了不下千万的好处。再加上通过非正常手段挪支财政款。也有几百万。光这两项就够陈立东喝一壶了。这些事情都是刚來条山沒多久的原小生所无法掌握的。这就更加说明。原小生在会上的讲话并非空穴來风、信口雌黄。而是有市委的意思……
“樊书记……樊书记……”程月琴见樊凡半天不说话。接连叫了几声。才把樊凡从沉思中拉出來。接着淡淡微笑道:“樊书记。要是沒什么事儿。我就先出去了。”
“哦……”樊凡这才意识到依然坐在沙发里的程月琴。“好吧。那……就这样吧。”
说着话。樊凡也从桌子后面走了出來。做出要送送程月琴的意思。在程月琴转身间。将手搭在了程月琴的腰间。礼节性地轻轻拍了拍。却被程月琴猫一样抓住了。挪到了下面不该摸的地方。
面对一个半老徐娘的女人的明目张胆的挑逗。樊凡竟然热血沸腾了起來。好久沒有感觉的下面一刹那傲然挺立了起來。脸上也不由灼烧了起來。
这个细微的变化。显然已经完全被程月琴看在了眼里。程月琴一个媚笑。似乎无意又好像有意地将臀部在樊凡下面磨蹭了一下。接着道:“樊书记。我家那口子这两天正好出差。如果晚上有时间的话。我在家里准备两个小菜犒劳犒劳你。如何。”
樊凡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意识。木然点头。却依然拿出了一副官腔道:“程部长太客气了嘛。不过我这个人还就喜欢家常小菜。”
“那……我们晚上不见不散。”程月琴说着话。低头离开了樊凡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