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禁感叹王云平的反应速度。是啊。这女人实在是太聪明了。聪明的在任何时候。都不会犯下任何低级的错误。如果她刚才出去就急匆匆地往自己房间走的话。穿了那么一身睡衣。万一撞见什么人。肯定是要被怀疑的。而她却大大方方地把服务员叫了过來。带她上厕所。还堂而皇之地搞出一个厕所堵了的理由。很自然把一切都给完全掩盖了过去。
吃早饭的时候。樊凡沒有再搞出一个五套班子全部上阵的架势。只身一人带着秘书來作陪。陈立东也不约而同地过來了。在谈成功等市委领导沒有下來之前。樊凡和陈立东便坐在一起。像亲密地像亲兄弟一样聊了起來。让不知情的外人看了。还以为他们两个有多么团结一样呢。
樊凡首先不经意地问道:“老陈。最近临山街的老城拆迁。进展情况如何。还有沒有人闹事啊。”
陈立东的笑容中暗含了讽喻地。感叹道:“临山街的老城迁拆问題。有些邪门啊。马文杰同志前段时间还给我汇报说。老百姓的思想工作基本上已经做通了。这几天却又突然闹起來了。”随斜睨着樊凡接着道:“我怀疑这里面肯定有人在捣鬼。”
“有人捣鬼。倒谁的鬼。”樊凡皱起眉头。并沒有看陈立东问了一句。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让我看。很有可能是马文杰的工作方法存在问題。还是沒有把问題解决清楚。你倒是有个建议。让原小生同志把拆迁工作接下來。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一來可以通过解决拆迁工作。让原小生同志尽快了解咱们条山的情况。二來也是为了便于工作。给老百姓换个新面孔嘛。”
陈立东点了点头。未置可否。过來一会才道:“让小原同志接手拆迁工作。倒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担心小原同志经验不足。难以应对突发性事件。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你我可都沒办法向市委交代啊。”
樊凡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道:“这一点我看完全沒有担心的必要。市委既然把小原同志调过來。就应该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吗。要是他什么工作也干不了。那他有是资格当这个副县长呢。你说是不是。”随即又问道:“小原同志的分工问題。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陈立东尽管对樊凡插手县府工作的事情。一贯非常反感。但也不能总是和他发生正面冲突。就冷冷地笑了笑道:“小原同志的分工。我还沒有考虑。当然了。也沒什么考虑的。县府这边的分工。一般都是在党组成员会上定。我一个人说了不能算。所以……考虑也是白考虑。”
陈立东此言不能不说是映射在樊凡的一言堂和家长作风。樊凡却只当沒听出來。继续道:“既然你还沒有考虑。我倒是有个建议。可以让原小生同志城建这一块抓起來。我听说原小生同志在河湾县担任乡镇党组书记的时候。就非常具有开脱精神。我们城建这一块不正需要这样一个人才吗。我看原小生同志就挺合适。”随后又加了一句:“马文杰这个人闯进不足。谨慎太过。让他搞农业。倒是一把好手。我记得马文杰同志就是从农业局局长上來的嘛。以前还在乡镇工作过。抓‘三农’工作应该该有把握。”
樊凡说完。转脸一双眼睛凝重地落在了陈立东的脸上。继续问道:“你觉得呢。”
对于樊凡这样的建议。陈立东是怎么也不无法接受的。但是也不想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下跟他争执。就笑了笑。正准备找个合适的词语回绝。复园的总经理廉永利却一脸殷勤的笑容走了过來。边走边歉意道:“二位领导批评我吧。昨天晚上多喝了两杯。起晚了。罪过罪过。”说着直给樊凡和陈立东打躬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