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领。想千方百计巴结。又巴结谁去。又表现给谁看去。辛辛苦苦几年下來。本想着混不成样子就算了。做点生意也照样能赚钱。不想却來了个原小生。连生意也干不成了。
张锁成边走边想着心思。一句话也沒有说。却忽然被老婆刘月红拽了一把。抬头看见老婆正往药店的方向看。努嘴意思说一起去药店。张锁成就疑惑问道:“你身体不舒服啊。”
刘月红却脸上一阵难为情反问道:“身体好好的就不能去药店看看吗。”说着就拉了张锁成的胳膊往药店里生拽。张锁成拧不过也只好嘟囔了一句:“沒病沒灾去药店干什么。”跟着老婆进了药店。
此刻已经晚上九点多钟。药店里也沒有人。只有营业员在坐在那里看电视。见张锁成夫妻进來。只看了一眼。又继续看自己的电视去了。转了一圈。刘月红就停在了保健品柜台前。捅了一下张锁成轻声问道:“你就不觉得我们也应该买点什么了吗。”
张锁成愣了一下。却还是弄不明白老婆的意图。不耐烦道:“卖什么。你自己拉我进來的。又不是我要进來的。你要卖什么就赶紧卖。我还等着回家睡觉呢。”
刘月红就用细弱的声音威胁道:“我给你说。你要是再不光顾。我可就对外开放了。到时候头上闪一顶绿帽子。你可别怪我沒有提前提醒你。”
张锁成这才弄明白了老婆的意思。哦哦地应了两声。才想起已经有好长时间沒有跟刘月红行夫妻之礼了。心里却想。即便是你开放了。也要有人愿意光顾啊。就你这幅尊容。人家宁愿花钱解决。除非你倒贴。
一想起倒贴两个字。张锁成心头不禁一凛。是啊。刘月红一年下來有将近十万元的收入。在这个小小的河湾县。也算是富婆了。真要是倒贴起來。吃亏的还是自己。就含糊道:“那就买吧。”
张锁成一个买字。就意味着今天晚上要风雨交加了。刘月红的脸上不禁一阵兴奋的潮红。也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不会像小姑娘一样害羞。哎了一声。把服务员叫过來。买了两盒玫瑰味的。兴高采烈的挎着张锁成的胳膊走出了药店。
这一夜注定是个难眠之夜。付颖从下午三点钟坐到市委书记闫红学的办公室。一直到晚上八点多钟了。闫红学还沒有放付颖离开的意思。
“小付同志。你说你搞的这是什么事儿啊。竟然在下面跟一个乡镇党组书记卿卿我我。还被人逮住了发到了网上。这下好了。全国人民都知道了。这两天兰市长的市长热线。都快成你付颖的专线咨询电话了。你这是在搞什么吗。即便是你谈恋爱。也要注意影响嘛。你是市委宣传部部长。不是一般老百姓。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受到社会的高度关注。你却搞了这么一处。你让我怎么给你父亲交代。”闫红学苦口婆心地说着。指关节在桌子上敲的嘣嘣乱响。足见其烦躁而又无可奈何的处境。
付颖倒显得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等闫红学说完了。就针对性地回答道:“闫书记。我爸那里。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己给他交代。至于组织上对我的处分。我认了。无论给我什么样的处分。我都认。包括开除党籍开除公职。”
闫红学马上不高兴了道:“你这是什么话嘛。开除公职开除党籍。你以为就那么简单啊。我给你说。你和那位原小生的事情。已经给我们沂南市带來了非常大的负面影响。刚才省委王书记还专门打來电话询问情况。说明省委和王书记已经开始对你和原小生事情重视了。”
闫红学说的王书记也就是原沂南市市长王清华。
付颖把脑袋一歪。一副轻松的口气问道:“王书记是什么意思啊。”
付颖这么一问。闫红学却半天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