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未來女婿湾子乡党组书记原小生。还跟张慕云大干了一仗。原小生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乡镇党组书记有什么资格跟张慕云干仗。这是谁在给他撑腰。”
尚平安就越发感到惊讶了道:“你说什么。原小生跟张慕云干了一仗。这不是开玩笑吧。据我所知原小生这小子平时胆子就不小。可是你说他跟张慕云干仗。我还真有些不大相信。”
“说的就是啊。”程海明马上郑重其事地符合道:“原小生是有些胆子。可要跟张慕云面对面地冲突。要是沒有人给他撑腰。他哪儿敢。就算是他在湾子乡干出了一点成绩。但他也应该清楚。如果沒有县委和县府的大力支持。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呢。我给你说。我当你是自己人。才给你说这些话的。我估计。河湾县又一场政治角逐恐怕马上就要拉开帷幕了。这个时候。我们可不能站错了队。”
尚平安一双迫切的目光看着程海明问道:“老兄有什么高见。不妨指教指教。你也知道你兄弟我一向木讷。对这方面的事情不太敏感。你也给老弟我指一条明路。别让我蒙在鼓里。到时候受什么牵连。”
程海明见尚平安渐渐上了钩。就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沉默了半天才道:“有些话我不能给你说的太明白了。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点建议:俗话说的好。胜者为王败者寇。该怎么站队。你就应该心中有数了吧。”
尚平安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却沒有再说什么。在那里思索了半天。站起來道:“谢谢老兄指教。就不打扰你工作了。”说着告辞而去。程海明也沒有挽留。站起來做出一副要送送尚平安的样子。尚平安说了一句。程主任忙。不用起來了。程海明便又坐了下來。
从程海明的办公室出來。尚平安就呸呸地啐了两口。心中暗道:你他娘的把老子当三岁小孩了。站队。我他妈的一个副主任能站个狗屁队啊。就算是老子想要站队。恐怕也沒有那个资格。竟把小舅子的事情给抛掷脑后去了。
然而回到县府。见南振海的办公室门开着。尚平安还是鬼鬼祟祟地溜了进去。一见南振海便如同厦坡倒豆子一样。把程海明刚才给自己说的事情。全部说给了南振海。当然也免不了要加盐调醋地渲染一番。
说完了。尚平安本想着南振海说什么也会夸自己两句。起码给自己个什么暗示。却想不到南振海听完之后。只是淡淡地说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忙你的去吧。”好像是听尚平安在汇报一个稿子的审查问題一样。脸上竟然也沒有任何的变化。
尚平安不觉失落了起來。又把怨恨记在了程海明的头上。觉得自己刚才其实已经上了程海明的大当。又将程海明狠狠地骂了两句。
不想刚进办公室。电话就响了起來。还以为是南振海回心转意了。又要问自己点什么。接起來却发现是自家婆娘的电话。婆娘在电话里沒好气地说。他那不成器的小舅子又到家了。说镇上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让他在三日子之内务必将建好的鸡棚全部拆除。要不然镇上就要派推土机推了。
尚平安憋了一肚子的火儿。一听婆娘又给自己找麻烦。就沒好气道:“你最好不要给我说你家那些烂事。我沒有能力管。也不会去管。你弟弟犯了错误。动了基本农田。就让他立马给人家恢复耕地。”说完啪地一声将电话挂断了。
刚坐下來。电话又响了起來。接起來还是婆娘的电话。不过这次婆娘沒等尚平安开口就破口大骂道:“尚平安。你个窝囊废。老娘这辈子嫁你算是瞎了眼了。你给老娘挺好了。马上滚回來。我们马上离婚。”
一听婆娘的恫吓。尚平安不禁又愣住了。半天沒有说出一句话。也沒有听清楚婆娘后面又骂了什么难听的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便像喝醉了酒一样溜到了桌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