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给王县长看看。起初我也不信。后來好多事情都应验了。就沒办法不信了。”
再看张慕云还是端坐在那里做宁神沉思状。原小生就知道今天这事可能有门。干脆就给张慕云加了一剂猛药。道:“大概是今年三四月份的时候。陈师傅过來了一趟。给王县长说。娘娘河有泛黄迹象。河湾县县主可能会有血光之灾。我当时就在旁边。后來嘴贱给孙书记说了。却被孙书记臭骂了一顿。”
张慕云哦了一声。看着原小生就來了兴致。却还是非常谨慎问道:“有这样的事情。”
原小生见张慕云渐渐进了套。就又神秘道:“像娘娘河泛黄这样的天象。我们凡人的眼睛是看不出來的。你也知道。娘娘河在咱们河湾县境内水流比较缓。一年四季几乎清澈见底。谁曾想陈师傅却要说泛黄呢。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后來我到了湾子乡。问起陈师傅。陈师傅才给我说。山主福。水主凶。水泛黄实为虚黄。是血色的映衬。并不是在真黄。是降灾的预兆。”
张慕云既然迷信风水。自然对风水有一定的研究。一听原小生的话。说的也句句在理。就撇开原小生。站起來。走到陈半仙的跟前。伸手呵呵笑了笑道:“陈师傅好。陈师傅今年高寿。”
其实陈半仙也就六十來岁的样子。比张慕云也就大个十岁左右。问高寿就明显带着恭维的意思了。
一见张慕云开始跟陈半仙搭茬了。原小生就知道张慕云已经中套了。不过心里还是捏了一把汗。万一这位陈半仙把持不住。表现的低三下四的样子。自己精心设计的计划。难免要因此而泡汤了。
也许是刚才原小生的教唆起到了作用。陈半仙还算沒有表现出过分的热情和低三下四。缓缓从沙发上站起來。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有意为之。却说了一句让原小生几乎晕倒的话。陈半仙站起來握了张慕云的手。就在张慕云的手上翻看了一下。问候道:“县太爷好。”
县太爷好。。这位陈半仙还以为自己生活在封建社会呢。原小生急忙上前介绍道:“陈师傅。这位是咱们……”原小生的话沒有说完。就被张慕云伸手挡住了。张慕云一脸正色问道:“陈师傅。你怎么叫我县太爷呢。”
其实张慕云心里还是有鬼。根据市委的研究决定。只是让他临时主持县里的全面工作。却并沒有把他扶正的意思。市委主要是考虑张慕云一方面是年龄大了。另一方面张慕云的一向缺乏魄力。要让河湾县暂时稳定下來。张慕云可能是把好手。但是要大刀阔斧地建设河湾县。让河湾县摘掉那顶贫困帽子。恐怕就不是他所能做到的了。然而市委绝对可能把这一层意思也说给他张慕云。张慕云想要有个名正言顺。也实属正常。
陈师傅呵呵笑了笑。又不叫县太爷了。道:“张书记。你现在……还是副职吧。”这一点原小生给陈半仙说过。张慕云点了点头。沒有说话。陈半仙继续道:“既然是副职就不能算是县太爷。顶多算是二爷。我为什么叫你太爷呢。因为从你面相上看。你可能会有一个晚來禄……”说着停下來。放开了张慕云的手。又装模作样的掐算了半天。继续道:“从你的面向上。大致能看出來。你的属相为六畜之数。也就是牛、马、羊、鸡、猪、狗。所谓六畜之数者。大多为大器晚成、帅印难现。我刚才贸然看了一下张书记的面相。发现张书记印堂总隐约可见一道灵光……”说着停顿片刻。一副情何以堪的样子道:“只可惜……”说了半截却不说了。
原小生在一旁看的。就憋了一肚子的笑。差点憋出内伤來。也只能做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