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家丑不可外扬。南振海还能把公开跟柴文山闹吗。肯定不会。所以即便是南振海知道。也只能装聋作哑。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原小生点了点头。觉得南振海也只能如此了。一旦闹将起來。势必是两败俱伤。多年來建立起來的柴南同盟也会因此而彻底破裂。不光是柴文山。就是南振海自己也会把自己置身于非常危险的境地。何况这种事情。闹到最后。也不会闹出什么结果來。干脆不管也在情理之中。
马悦见原小生半天痴痴的样子。就有些不高兴了。道:“原小生。我刚才给你说的话。你到底听了沒有。我可把所有的身家都押给你了。你要拍拍屁股。从湾子乡撤出來。我可就完了。”
原小生这才听明白了。却还是漫不经心道:“你就放心好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撤出湾子乡了。再说了。我现在撤出湾子乡。还能去哪里。难道跟你去做生意吗。我也不是那做生意的料嘛。”
马悦扑哧一声就笑了出來道:“谁要你跟我一起做生意了。你要是跟我一起做生意。南素琴还不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啊。”
原小生就玩笑道:“你把自己看的也太值钱了吧。”说完之后。又觉得话说的太重了。无论如何。马悦一直对自己有情有义。此话虽是玩笑。也不免伤了马悦的心。灵机一动。马上补充道:“恐怕到时候。南素琴还沒有來。天天在路上堵我的人。就沒完沒了了。我把河湾县的一枝花给抢走了。还不被人打死吗。”
马悦脸色沉了一下。还是啐了原小生一口。莫名其妙道:“你少在这里给我卖乖。你心里怎么想得。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说着就把脸转到了一边。
这时服务员过來问。是否还需要点什么。毕竟是一个小县城开的西餐馆。连服务员都有些不伦不类的样子。明明是一身的正装。脚上穿的却是凉鞋。原小生就接机跟马悦说话。在服务员问完之后。又问了马悦一句。
马悦却半天不说话。原小生只好打发了服务员。
马悦侧脸而坐。因为刚才喝了一点红酒的原因。脸色看上去红扑扑的。一截雪白的脖颈。轻压着性感的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越发迷人了。原小生不禁也有些动情了。说句实在话。无论从哪方面讲。马悦都要比南素琴高一个档次。这也许正是马悦一直不愿意认输的原因。
然而一个男人要和一个女人长相厮守。靠的并不是单纯的爱与不爱。更不能靠一时的动情。列夫托尔斯泰。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说爱情能够达到天荒地老的话。就好比说一根蜡烛的点燃的时间。能跟一个人的寿命一样长一样。最主要的还是要两个人能够找到一个平衡点。
而这个所谓的平衡点。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能够达到相互制约的东西。马悦的性格无疑是独立的。甚至有些孤芳自赏。她永远不可能把一个男人作为自己的依靠。跟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起初只能依靠爱情。而要达到长相厮守。就必须要处处容忍和顺从。
这一点对于原小生而言。是绝对不可能的。南素琴却正好相反。在南素琴开朗的性格背后。隐藏的其实是一颗非常脆弱的心。她需要原小生的关心。也愿意把原小生当成是自己的依靠。这也正是原小生选择南素琴。而放弃马悦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