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政府。估计都沒有我们的市政府那么阔气、豪华。你在美国政府根本就看不到。像我们这样的干部。政府的公务人员。平时上班。甚至比企业员工要求都要严格。根本不会有迟到早退。无故不到的情况。你看看我们国家。这种事情不是家常便饭吗。甚至有些干部。拿着国家的钱。却常年不上班。干自己的事情。更有甚者。有些领导干部。在孩子高中还沒有毕业。就已经把工作找好了。一边念着书。一边拿着国家的工资。你说这算什么事儿。而且这样的情况。在我们国家绝非个例。而是普遍现象。你到各县看看。哪个县沒有十几个。甚至几十个这样的例子。”
王云平今天可能是想要找一个发泄的对象。对于她的这大套有些愤青式的发言。原小生并沒有做出任何的回应。也只能点点头。却并不代表认可或者不认可。其实原小生真想给王云平说。你去看看《官场方程式》这本书。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
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具体国情和历史原因。我们这个国家严重的官本位思想。并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而是两千年的封建文化思想灌输出來的结果。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改变的。不光是为官者的官本位思想。更为严重的老百姓的官本位思想。老百姓过去已经习惯把官员称为官老爷。习惯了官员的作威作福。甚至可以说是习惯了感恩官员。这或许跟国人善良的本质有着直接的关系。但这种善良从另一个层面上來讲。说成是一种奴性又未曾不可。
两个人又往前走了一程。就到了盘山公路最为险要的鹰臭崖。站在公路旁边的护路栏杆前面。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和山中弥漫的雾气。王云平竟突然抓起原小生的手道:“小生。我问你一个问題。你怕死吗。”
原小生也不知道王云平究竟要干什么。面前是万丈深渊。又被王云平突然问起这么一个让人莫名其妙的问題。就有些懵了。心中猛然间竟然以为。王云平可能是神经出现了某种错乱。可能要跟自己一起赴死。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尴尬地笑了笑。却反问道:“王县长。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題了呢。要说怕死的话。谁都怕死。我原小生当然也不例外。但也看死的值不值得。如果死的值得的话。我倒是不惜一死。”
王云平却放开原小生的手。突然哈哈笑了起來。笑了半天。却沒有说一句话。原小生也只好跟着干笑了两声。却不知道王云平这是怎么了。只能当是王云平犯了一次间歇性精神分裂症。不了了之。
离开鹰愁崖。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程。就遇到了一伙人。王云平就指着问是干什么的。原小生解释了一下。道:“不管再困难。这条路也关系到湾子乡的形象问題。必须把配套工程同时搞起來。”
王云平感慨道:“小生。你的想法很好。思路非常正确。一个地方的发展。最主要。也是最关键的就是基础设施建设。基础建设如果搞不上去。以后的很多工作都会受到限制。我建议你不光是把这条路搞起來。同时也把乡政府门前的那条大街给修起來。再建一个像样的政府大楼。这样一來。你们湾子乡的整体形象一下子就上去了。”
王云平所说的。也是原小生下一步将要做的。
这时雨渐渐停了。原小生把雨伞收了起來。王云平却一不小心。脚下一滑。一下子摔倒在原小生的怀中。仓促间。原小生手中的雨伞也扔在了一边。急忙伸手去扶。却抓到了一把柔软的东西。正欲换个位置。又被王云平紧紧地攥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