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让我帮他泻火。等下辈子吧。”
拿胖大姐逗着乐子。一顿饭就吃完了。原小生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快八点了。将碗筷交给胖大姐。和骆当仁一块往会议室走去。
自从修路工作开始之后。班子成员每天晚上都要召开一次碰头会。将各自分管的工作情况做一个汇报。然后集体讨论。拍板解决。不过开了几次会之后。内容就有些老生常谈了。龙彪和赵晨力分管工地工作。同时负责以工代交和捐款事宜。每天晚上基本都要汇报两件事情。一件是工地上人手不够。上路的以工代交的老百姓。出工不出力。施工单位对此意见很大。第二件事情是。募捐工作进展缓慢。定好交钱的村子。颇有微辞。甚至在下面议论乡政府工作方法武断。哪个村子都有穷的富的。应该区分对待。不应该搞一刀切。
这里的具体情况太多。各村情况不一。也沒办法具体定出一个死条例來。也只能分开对待。哪个村有问題。就在会上具体研究哪个村的问題。尽管有些困难。但是到目前为止。当初定好交钱的村子。也基本交了一大半了。核算下來大概有三十多万。加上以工代交的出工情况。完成五十万的指标应该沒什么问題。
会开到一半的时候。门口就有个身影在來回的晃悠。也不知道是谁。因为大家都开着会。就沒大注意。又过了一会。那身影大概实在沉不住气了。就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大家的目光就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那身影是个中年妇女。大概有四十岁出头的样子。不过乍一看。看那满身的乡土气息。肯定会以为有五六十岁了。
那妇女见大家都看自己。黑红色的脸膛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跟上。窘迫地站在那里。急忙摆手讷言道:“我沒事。我沒事……”说了两句急忙退了出去。龙彪就站了起來。向大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跑了出去。马上就听到龙彪低吼的骂人声:“里面正在开会。你跑來干什么了。”
女人懦言道:“这都半个月了。你也不回家看看……”
“哪儿有半个月。这不是刚刚才**天的事情吗。”沒等女人把话说完。龙彪就打断了女人。命令道。“赶紧回去。我一会还要去工地上。”
女人就嘤嘤地垂泣了起來。低声埋怨道:“乡里又不你一个人。凭什么让你天天守在工地上。咱妈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我娘家又崔几次了。让我回去一趟。你光顾着乡里的事情。让我一个人……”
“行了。行了。行了。”龙彪不耐烦道。“咱妈的身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哥哥叫你回去干什么。还不是想多占隔壁一分宅基地。我给你说。这事儿你说什么也不能去。不能替他出这个头。”
“别人……”女人摸了一把眼泪。还要说。龙彪却道:“别人是别人。我是我……”略作沉默后。还是劝解道:“邻里之间应该和睦相处。这个道理我已经给你哥哥说的很清楚了。他要是不听。我也管不了。但是他要想打着我的名誉。在村里横行霸道就是不行。你也别在这里想助纣为虐。他要敢干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我照样叫派出所抓人。”
女人听完。也觉得实在说不动龙彪。就撂了一句:“这辈子跟了你这种人。算是我瞎了眼了。”说完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
龙彪再次回到会议室的时候。脸色就有些不大好看了。还是看着大家挤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