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了。时过境迁。大家似乎已经缺失了对劳动模范的敬畏。而更多的是借助一下他掏粪工人的身份。
两个人撕闹了半天。时间也不早了。原小生便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是夜无语。两个人的心中却沒有一个宁静的。原小生回到房间洗漱完。躺在床上。脑子里又开始盘算修路事情了。这也是湾子乡目前最紧迫的事情。路这个基础设施建设搞不起來。无论是谁对投资湾子乡都沒有信心。一千万的路。王云平只给了五百万。还差五百万。从哪儿落实呢。就算是厚着脸皮。求爷爷告奶奶地伸手到公路局去要。顶多也只能拿回二百万。还差三百万。几乎是沒有任何着落的地方。这让原小生久久地陷入了困顿之中。冥思苦想了半天。烟灰缸里就渐渐累满了烟蒂。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下了。
梦中却全是修路的事情。一会是马悦愿意出三百万修路。一会是自己被提拔成了纪委书记。把孙一民的家抄了。弄了几千万。自己悄悄挪出了三百万给湾子乡修路。一会又是市委书记李东权前來视察。穿的却是一身老式的军装。慷慨给了五百万。还拍着自己的肩膀说。小鬼。干的不错。不想。就在此时。王云平爬在李东权的身上发嗲说。你要是敢给他五百万。我就收回我那五百万。吓得原小生一骨碌便从床上坐了起來。将灯拉亮了。才发现虚惊一场。只是一场梦而已。
坐在床上就再也难以入眠了。拉开窗帘。外面是黑越越的一片。仰望山头。才隐约可见东方已经泛起了白肚。大概已是五六点钟的光景了。干脆披上衣服。想到院子里活动活动。
出了房门。却发现院子里的石头凳子上坐着一个人。不由吓了一跳。厉声问道:“谁。”同时停住了脚步。
那身影就呵呵笑了起來道:“想不到我们的原大书记。胆儿这么小。”说着站了起來。往这边走了过來。原小生这才发现坐在石凳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马悦。就往前走了两步问道:“你怎么也又早起的习惯。”
马悦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道:“可能是马上换一个环境。睡不着吧。”旋即又问:“你怎么也这么早就起來了呢。”说着脸上就红红的。
原小生做了一个扩胸运动。掩饰道:“沒看见吗。正准备准备去锻炼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又道:“现在有些人根本就不知道锻炼身体。年龄大了才想起身体日渐衰弱需要锻炼。三更起五更眠地锻炼。其实锻炼这件事情。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必须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而且一定要有持之以恒的决心。伟人也说嘛。贵在在恒何必三更起五更免。最无益只怕一日曝十日寒。什么意思呢。也就是说……”
原小生的话沒有说完。就被马悦的一阵故意的咳嗽声给打断了。马悦指着原小生的脚。一本正经地问道:“原小生同志。我只想请教你一个问題。难道你老人家每天早上都是穿着拖鞋锻炼吗。”
原小生这才低头看见自己叫上的凉拖。自己刚才起床出來并沒有打算做什么锻炼。只是心绪难宁。想出來随便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穿着凉拖出來了。不想一下子让马悦给看见了。同时拆穿了谎言。就一脸尴尬地在后脑勺摸了摸。也不好隐瞒了。笑了一下。将修路还差五百万的事情给马悦说了。
听了原小生的叙述之后。马悦也陷入了沉默之中。五百万。对于马悦而言也并不是个小数目。
过了一会马悦才道:“要不……我先给你们垫付五百万。以后再从别的地方抵扣……”
原小生摆了摆手。未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