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修筑起來的堤坝给炸掉。你怎么不说说她们。反倒骂起我來了呢。我可是一直服从乡党委政府的领导的。这一点。你完全可以问龙书记嘛。”
王根生说完就做出一副非常委屈的样子。又冲骆当仁道:“骆乡长。你给说句公道话。你说说。自从你來乡里工作之后。我什么时候不服从领导了。”
骆当仁显然也受到了原小生情绪的影响。开口便道:“王根生。不管你过去是不是服从乡镇党委的领导。现在聚众闹事。就是不对。听我一句劝。先把你们村的人撤离现场。要不然。后果自负。”
王根生见骆当仁也不给自己说话。一咬牙。马上拿出了赖皮劲头。道:“骆乡长。原乡长。既然你们把话都说到这儿了。非要是我聚众闹事。我也沒什么好说的了。要给老百姓说。你们自己去说。反正你们不答应给上岭村解决水泵的问題。我是无能为力。你要是硬逼我。大不了我这个村长不干了。”说完将脸一拧。气呼呼地蹲在了那里。
“好吧。”原小生是不会给他做出让步的。原小生认定了。王根生让乡里给他们解决水泵的事情。老百姓或许压根就不知道。也不过是王根生和龙彪捏好的鬼。各有所图而已。原小生往王根生跟前迈了两步。继续道:“既然你看不上这个村长了。可以给乡里写辞职申请。我们会尽快按程序给出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王根生这是想干什么。王根生这是按照一贯的逻辑思维。简单地认为。越是这个时候。乡里就越要依仗他们这些村干部。维持村里的稳定。这才毫无顾忌地用“不干了”來要挟原小生。原小生岂会吃他这一套。干脆给他來个将计就计。你不是想撂挑子吗。那好。马上给打辞职报告。
当然。如果王根生真要是把这份辞职报告打上來。班子会上肯定不好通过。起码龙彪不会同意。不过这也沒什么。既然你龙彪不同意。那么就把这个烫手的山芋送给你龙彪來解决。不管你有能耐给上岭村买水泵。还是把失态平息下去。反正都是你的事情了。你要我解决。就是这个办法。启动对王根生的罢免程序。到时候下不來台的。恐怕就是你龙彪自己了。这叫作茧自缚。自作自受。你也怪不到别人头上。反正上岭村和下岭村都是你包的片。你自己的事情。你不解决。让谁替你擦屁股。
已经打了两巴掌了。原小生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就换了一副稍微缓和点的口气道:“王村长。你是老党员、老干部了。识大体顾大局。在全乡的村干部中也是有口皆碑的。我原小生。还有骆乡长。相信你肯定能够体谅到乡里的难处。一定能把这件事情解决好。另外。你们村需要水泵的事情。我和骆乡长回去之后。再商量商量。如果能解决的话。尽量尽快给你们解决。你看怎么样。”
虽说是一样的事情。但是原小生这么说。就跟王根生要挟乡完全不一样了。原小生说给上岭村解决水泵的问題。是乡里关心百姓疾苦。为老百姓办好事。要是利用聚众闹事。让乡里解决水泵的问題。就完全是被动给解决问題了。目的尽管一样。效果却截然相反。
王根生一听原小生的话。觉得也算是有了一个台阶。再要是不往下走。恐怕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就站起來道:“好吧。原乡长。我听你。我马上回去给老百姓做工作。但我也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老百姓不听。我就沒办法了。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
这都是遮盖面子的狗屁话。水泵解决了。上岭村也给下岭村放水了。哪个老百姓吃多了撑的。愿意在水库上跟人打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