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间门。原小生无意间向隔壁开了一道门缝的房间瞥了一眼。发现里面竟是清一色的淡粉色调。明显是个女孩子的住处。这才意识到自己昨天晚上就住在马悦房间的隔壁。心就不由别别地跳了半天。也不知道这姑娘把自己安排在她的隔壁意欲何为。总不至于又是一个苏婷婷吧。苏婷婷青春可爱。马悦高贵雅致。都是女孩子中的极品。更何况马悦已经是熟透了的柿子。身上自然多了更多的诱惑。很难不让一个男人想入非非。
上了马悦给安排的车之后。原小生就把电话给王云平拨了过去。原小生知道。无论王云平今天有多么重要的事情。都会放下來。也就沒有担心王云平有沒有时间的问題。更何况。这是王云平要见自己的外公。又不是自己邀请她去见。
果然。原小生简单地叙述了一下之后。王云平马上笑呵呵地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当然。王云平是不会感谢原小生的。一个县长对革命先辈的崇敬和拜望。从某种程度上來讲。也是县长体现其不忘本的形式。如果这位革命先辈已经是个闲人了。且沒有什么人脉关系。反过來感谢人家才对。
只不过此时的情况截然相反。老爷子虽是闲人一个。却也不容小觑。要不然孙一民也不会隔三差五就來一趟。带的礼物几乎能把老爷子的房子堆满。还强烈要求老爷子搬到县城去住了。
从县府出发。王云平轻车便行。只带了一个纸袋。里面也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连秘书赵星辰也沒有带。跟原小生一起上车后。便往尉南乡进发。
尽管如此。王云平的车在开进外公所在的村庄的时候。原小生还在通过车窗看到了一帮熟悉的身影:尉南乡政工书记李清水、纪检书记马云贵、副乡长刘猛和马男锁均位列其中。另外两个人原小生并不认识。应该是乡里新任的党组书记书记和乡长。自己曾经的顶头上司陈永年也在人群的最后面站着。这些人整个把一条进村的路给堵得严严实实。想过去是不可能了。
王云平下车后。一个年龄大概有四十多岁。脸色明显发青的中年人马上就迎了过來。身后跟的是一个三十來岁的年轻人。一前一后。小跑到王云平的车前。那中年人就一脸献媚的笑容道:“王县长。你过來怎么也不让赵科长给我们打个招呼呢。弄得我们有些措手不及。”说完脸上还僵持着笑容。等待王云平的指示。
王云平根本无视他的献媚。虎着脸道:“这又不是检查工作。干嘛要给你们打招呼呢。”又训责道:“周全。我说你们尉南乡党委、政府是不是一天到晚沒事干。眼睛就盯着领导转啊。过去赵学东和付部长在这里的时候。也不像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啊。你们就不会像他们学习学习。多干点实事吗。”这位周全显然是尉南乡的党组书记。
付颖现在已经是沂南市市委宣传部的副部长了。王云平自然不好直呼其名。赵学东也荣任西王镇党委书记。算是往前走了一步。
一听王云平的训责。周全就点头如鸡吃小米一样。是是是地应答。黑青色的脸膛上就更增加了一层红晕。看上去更加难看了。这位周全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从脸色发青的程度明显能看出來是肾阳不足的表现。估计也是把大好时光、精气神儿都交给了风月女子。落得个皮囊腐朽。
“王县长批评的是。”身后的年轻人见周全已经难以应付了。只好顶了上來。给王云平解释道:“乡里这段时间正在搞农田水利建设。周书记是不主张我们过來打扰王县长的。是我觉得。万一有刁民。拦车告状。胡搅蛮缠。我们在场的话。也好有个应对措施。”
站在一旁的原小生听了之后。也不由有些惊叹这位应该是尉南乡新任乡长的家伙。口齿之利索。应变能力之强。仅仅用短短的两句话。就开脱了两个罪责。一是告诉王云平乡里这段时间乡里并不是闲的沒事干。而是搞农田水利建设。当然是不是真的。暂且不论;二是将周全的责任完全拦在了自己的身上。当然这位乡长也不是傻子。不会平白无故地替周全顶缸受罪。
常言道。县官不如现管。他这个乡长跟周全这个党组书记在乡里一块公事。很多地方都要受到周全的牵制。平时自然难免产生一些摩擦和矛盾。将周全的责任顶下來。起码能给下面人造成一个书记、乡长很团结的假象。避免别人利用书记和乡长之间的矛盾钻空子。也为以后更好的开展工作创造了一个更加和谐的氛围。
再则。如果乡长和书记两个人争着受过。那么王云平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此一言。可以说是一举三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