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见一见各路诸侯。无论如何探探他们底。也好为下一步计划做准备。又把情况给原小生简单说了一下。
到目前为止。有意向帮助湾子乡修这条山路的总共有四个人。一个是马天虎。一个是王云平介绍的省城旅游开发商。一个是归国华侨。可能是孙一民介绍的。不过并沒有说出跟孙一民的关系。还有一个。虽然经常打來电话询问情况。也有意向。却从來不报姓名。搞的有点神秘。
这四家中。前面三家的目的非常明确。开口就谈条件。马天虎希望能得到湾子乡矿产资源的开采权。省城的旅游开发商希望能免费让他们在湾子乡搞一个漂流旅游项目。那位华侨的口气最大。既要矿产资源。又要旅游资源。不过条件比马天虎和省城旅游开发商的听起來要好一些。希望能跟乡民三七分账。乡民们三。他们七。那位神秘人物沒有提出任何要求。不过言辞也比较含糊。
“骆乡长。你的意思呢。”原小生给骆当仁让了一把椅子。两个人坐下來后。原小生问道。
骆当仁坐下來后沉默了一会才道:“其实我觉得。我们还是先跟前面马天虎等三家接触接触再说。毕竟他们有条件。我们心里有数。最后一家什么条件也不开。我总觉得有些不放心。即便是我们吃亏。也吃在明处。不怕遭人暗算。”
原小生也点了点头道:“你说也有道理。我们跟前边三家。无论哪一家谈。吃亏的明显都我们。他们这哪里是想给我们修路。就马天虎來说。路修好了。倒是方便他把山里的矿石往外运送了。而且矿山一旦被开采。势必造成植被的破坏。生态肯定也要受到影响。而且一旦让马天虎把矿产开采完了。想让他恢复植被。几乎也沒有任何可能。”
骆当仁道:“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所以如果我们要和马天虎合作的话。必须跟他签订一个关于恢复植被的协议。來制约他。这样到时候。也不怕他赖账。”
原小生哈哈笑了笑道:“骆乡长。如果真要为湾子乡的长远考虑的话。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实在不太现实。你想想。湾子乡的矿产资源开采完。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了。那时候我们两个在哪儿还说不定。你想光凭那一纸协议能制约了马天虎吗。要是万一到时候。湾子乡來个不成器的乡长、书记。马天虎估计只要随便花点钱。就能把事情摆平。”
骆当仁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们不如干脆把马天虎排除在外算了。这样。我们就不会有这么多顾虑了。”
原小生摆了摆手道:“这样恐怕也不行。如果我们刚开始干脆就不跟马天虎谈。柴文山和南振海肯定就要插手。到时候恐怕就麻烦了。毕竟我们以后很多事情。还是离不开县府的支持。所以柴文山和南振海肯定不能得罪。王云平和孙一民这边就更不能得罪了。”
骆当仁就有些为难了道:“你说这也实在有些太难了。我们谁也得罪不起。又不想让湾子乡的老百姓受损失。那就只有不修这条路了。我们前期的工作不就白忙活了吗。”
原小生见骆当仁有些急了。就解释道:“你不要着急。等听我把我的想法给你说完了。你再下结论也不迟吗。”说着倒了一杯水。放在了骆当仁的面前。骆当仁端起水杯。在嘴上对了一下。却沒有喝下去一口水。又放在了桌子上。
原小生就接着道:“情况现在明白是已经越变越复杂了。那我们就不要着急。让它再复杂一些。我们跟谁家都谈一谈。不过谈的时候。也顺带着把另外两家也拉出來说一说。然后再给他们诉苦。告诉他们。只要他们能做通另外两家的工作。就让他们來开发湾子乡。然后把条件说的再宽松一些。诱人一些。等他们三家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我们再从中取便。比现在肯定就容易的多了。到时候。他们也就怪不到我们头上了。”
原小生说完。骆当仁就指着原小生笑了起來道:“你小子也够阴损的。这些人要是知道你这么难对付。恐怕打死也不会來争着修这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