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已经据说躺在医院小半个月的老人,也就是因为她躺在了医院里,才恰好被柳玉染的手下发现。
“说起来很巧,我手下的有个家伙腿断了,和这位老人住在一间病房里面,偶然说起了这件事。不过那位老人似乎说的也不是很清楚,有些老年痴呆,不过你母亲的名字在她丈夫的手册里被寻找到了,现在情况还不明白,只是有这个可能。”
周宇很快在京城的一所小医院里面见到了这位几乎黄土埋到牙齿的老太太。
当时医生正在抢救……
周宇来的真叫巧,再稍微来迟一小会,可能这位老太就真的归西了。
“让开!”周宇喊着:“我来救人!把电击器拿走!”
“你是谁?”抢救的护士挡住了周宇,周宇一挥手,柳玉染的手下,一群彪形大汉,把这群护士“请”了出去。
“各位不要担心!我是祖传的医术,我乃是周公的第一百三十代弟子!”周宇满口胡话。
随后快速地取出了一沓子各种银针,这是从石头兄弟的老巢里面搜刮出来的古董之一。
老人的亲人没有在场,似乎是出去买饭了,正好赶上病人突然心脏骤停,要不是柳玉染的手下及时按了呼叫器,还真是神仙难救。
在极其装模作样的“针灸”之后,老太太醒来了,周围挤在门口不愿意出去的护士和医生,还有在场的彪形大汉,加上屋子里另外两位病号都惊呆了……
卧槽——还真有一套!
那可是心脏骤停啊!那可不是说着玩的!周宇很装13地将一套银针从老太身上拔下,然后收起来,医生们被放进来,然后……都呆了……
心率正常,血压正常,这位老太似乎是在一瞬间换了一个人,甚至神智都似乎清楚了一些。
“这位先生,您这到底是什么针灸办法?”
“不传之秘!”周宇收起银针,摆个架子,坐到了老太面前。
其实可把周宇累个半死,这位老太身体实在太腐朽了,过度衰老了,之所以能活到现在纯粹就是靠药物吊着,周宇注入了海量的时空之力才勉强救了回来,又通过银针中间的空洞悄悄注入了好几升的复活水才让这位老太终于么有了性命之忧。
很快老太就彻底清醒了,复活池的药水对这种衰老简直就是神效!
这时候老太太的儿媳妇,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赶回来了,两人说了一阵话,这才想起了救命之恩的小伙子,周宇看着都蛋疼——一个九十岁不到的老人被六十多岁的老人照顾……
“谢谢小伙子啊!”老太太操着一口正宗的京片儿,对周宇说着感谢的话。
“老奶奶,我其实就是有点问题想要问您一下,您记得您爱人生前管理的那所福利院吗?”
“很清楚!”
周宇和这位老太一问一答,这样一个上午,终于得到了所能收获的全部信息。
大约二十多年前,老太太的爱人,那位老院长,一位慈祥的老人,管理着一大群小孩,约莫有百十来个,除去那些天生残疾或者智障的,其实也就是那么几十个,而周宇的母亲之所以被老太太记忆的这么深刻,原因就在于周母的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身上被绑着一块不大不小的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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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前,一个月黑风高的秋天,京城郊县的一位光棍的老农民捡到了这个女孩。
当时女孩全身裸露,一件襁褓都没有,在将近零度的空气里饱受风吹。这位和蔼的老农有着中国农民内心最纯洁的善良,立刻脱下自己的衣服包住了孩子,在抱起这个孩子的时候,老农突然发现孩子的身下有一个金色的果子……
根据老太太所说,至少十三四厘米直径的一个椭球形的金瓜!重量至少达到了十斤以上!
中国的老农民有个特点,那就是老实,看见这么大的金瓜吓得不行,悄悄收起来,抱回了自己的住处,悄悄养了起来。
结果好景不长,半年之后,老农就因为年纪太大甚至连起床都困难了起来,十分巧的是,老院长当时路过了这条路。
二十多年前,即便是在京城能开车的也都不是小角色,老农就凭着院长开着车这一点就将女婴托付给了院长。
当然,一起送给院长的,还有那个老农连动都不敢动的金瓜!当天夜里老农就去世了,似乎是心愿已了,老农的族人操办了葬礼,孩子被院长带走。
原来周母的姓氏是跟着那位老农的……那位老农姓赵,院长甚至连他的大名都不知道,只知道外号叫做“亢子”,在北方的一些地方,亢子在方言里其实就是疯子的意思。
然而就是这个疯子,养活了周宇母亲半年之久。
老院长是个彻底的好人,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聪敏人,深深地懂得这样一块金瓜对于人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
老院长谁也没告诉,悄悄卖掉了金瓜——京城那时候乱的不行,但是黑市可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卖了一些钱,院长用其他人匿名捐献的形式补贴到了孤儿院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