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暗自觉得大半夜的这种事情还是别讲出来吓人的好,万一六月以为她旧病复发胡言乱语,跑去禀报姐姐,岂不是没事找事儿。
看着白晓眉头紧锁长吁短叹,半天也不说一个字,六月“噗嗤”一声乐了,笑道:“二小姐怎么了?莫非还在为白天的事烦心。”
听到六月的话,白晓刚好转移思绪,接过话茬一副愤慨的样子:“嗯,有点儿。我总觉得白天的事儿还没完。这里的男人怎么能这麽开放,不晓得男女授受不亲吗?”
六月笑得更欢:“小姐忘了辽国原本就是由契丹人建立的,民风一贯很彪悍,再加上辽人崇尚唐文化,对男女之间的界限不像宋国那样明显。不过话要是说回来,今天白天的经历还真是惊险,若不是小姐早就名花有主,倒是可以考虑那两位公子看看,一位气宇轩昂,一位俊朗不凡。”
白晓淡然一笑:“若是你喜欢,我立马替你牵线搭桥去。本姑娘目前不想讨论个人感情问题,因为我戒了,戒情戒色戒相思。”
“戒情戒色戒相思?难不成小姐是想上南山当姑子去。你若是当了姑子,荣信公子又该娶谁进门呢?”六月打趣道。
白晓俏脸一红,笑道:“你这牙尖嘴利的小丫头,我说一句话,你就有十句在后面等着,真可恶。赶明儿我要给你寻个厉害的丈夫,好好管管你。”
两人相互开着玩笑,烦恼倒也抛在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