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再把你送去。”
你的眼中满含痛泪,哽咽着对我说:“阿骨打,我不过就是你捡来的奴隶,何必为我受这些苦。我愿意,只要他们放了你,让我去哪儿都可以。”
我不惧死,却独独害怕听你说这样的话。我被勒在木架上动弹不得,却依旧嘶哑着嗓子对你喊:“阿娜烈,我不许你答应。若要我弃你,除非我死!”这就是我的矢志不渝,我要让所有人都听见,你只属于我。
你的目光带着无限悲凉,却听话的紧咬着唇将悲戚之声咽了回去,再不说一句话。
父亲终究愤然离去,走时还不忘把你也一并带走。你一步一回头的看向我,眼中闪耀着坚定,我看见你的唇翕合着却没有发出声音,但是我却看懂了,你反复念着的几个字是:“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我突然就觉得悲怆,甚至开始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你的力量。如果这就是诀别,我情愿和你共赴黄泉。
乌束雅走到我面前摇晃着脑袋长吁短叹:“阿骨打,你和父亲都疯了吗?一个为领地,一个为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