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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爱之永别1(2 / 4)

奋的光:“有看上的没?别看她们这会儿脸都脏脏的,那是故意涂抹上的锅底黑灰,带回去洗洗个儿赛个儿的白净水灵。”

我斜睨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不多时父亲吩咐人开始按部族的花名册点名,凡是部族里的成年男子,点到谁的名字谁就可以领走一个汉族女人。我看见被叫到的男人都很开心,嗷嗷叫着往前冲,面对着广场上那么多人却没有丝毫的羞愧,像挑选牛马一样的验查女人的身体,然后把选中的女人或拉或拽或抗的带走。

乌束雅急的抓耳挠腮,嘴里“啧啧”有声。

见他这副模样我不禁好笑,打趣道:“还没轮到你,急什么?”

闻言乌束雅把眼睛一瞪:“说你不是男人,你还不承认,好的都被挑没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说着看了眼前面的父亲,小声嘀咕道:“是亲爹麽?也没见向着自己儿子点儿。”

他的话让我觉得好笑,心却悲凉起来。在辽国日复一日的残酷压榨下,部落贫瘠至此。稍有姿色的女子都已作为贡品送到了中京,余下的又有近半数嫁去了周边稍微富庶一点的部族,从而造成完颜氏的成年男人大多娶不到女人,甚至有的家里会出现兄弟共娶一妻的事情。汉人常称我们为蛮夷,说我们枉顾人伦,灭绝人性,殊不知这也是迫不得已的。没有女人,就没有新生命的诞生,没有新生命的诞生,完颜部终将走向衰败。在这场战争前,作为部落首领的父亲时常叹息,天亡完颜部。或许是得到长生天好垂悯,这才有了今天这幕闹剧般的场景。

随着广场上的女子越来越少,一个瘦小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初冬的天气,却只穿了件单薄的绿叶轻纱褂衣,她双臂环抱在身前,却依旧瑟瑟发抖。素白到毫无血色的脸上一双皂白分明的眸子分外显眼,尽管眼中满蓄着哀伤,但是却在我看向她的时候,狠狠地迎上我的目光,无畏无惧。

有的时候一个眼神的交汇,就足够注定一世的纠缠。

阿娜烈,你还记得吗?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相遇。

——

(三)我一直定定的望向那一抹柔弱的绿,就算心中已起波澜,却依旧不发一言。因为我知道有人会替我开口,作为庶出的孩子,而且还算不上部族里成年的男子,如果自己开口讨要很有可能被回绝,我必须有自知之明。

果然,在乌束雅如愿扛回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后,对父亲开口道:“父亲,阿骨打也快成年了,是不是也让他选一个女奴?”他的声音很大,足够让广场上的每一个都听见。

父亲转头看了看我,点头同意了。

于是,我在举族上下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走向了你,目光沉静,脚步坚定。而你紧抿着唇用充满敌意的眼光看着我,却没有尖叫和逃避。

我听见乌束雅的声音远远传来:“阿骨打,你会挑不会?要不要我帮你。”

身后笑声一片,我没有回头去看,而是伸手抓住你纤细的手腕,冷着脸对你说:“跟我走。”

你大大的眼睛里有泪水在闪烁着,却紧咬着唇瓣不让它落下,倔强的仰着头盯着我,奋力想抽出被我紧握的手腕。

背后的人群里爆发出更大的笑声,我窘到面色血红,咬紧牙关一俯身直接把你扛到肩上。你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在我肩头奋力的挣扎,踢打,撕咬,我一言不发,在族人的嘲笑声里,将你带离这喧嚣的地方。

“咬够了吗?”当我把你带回我破旧的帐篷里,你尖锐的牙齿还陷在我肩头的皮肉里,我能感觉到温热粘稠的液体已经打湿了我背后的布衣。

你悻悻的松了口,看向我的目光依旧恨意浓浓。

“知道你很恨我们,可是我们的部族也是被迫参加这样的战争。”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我不由自主的想解释给你听。

你听见我的话,明显的愣了一下,却依旧不说一个字,用冷漠与我对峙。

你的手很冷,冷到彻骨,可无意中蹭在我侧脸的额头却烫的吓人。我在心里叹息一声,轻轻地把你放在我的小狼皮褥子上,看着你瑟瑟的蜷缩在一起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在你狐疑的目光注视下,我燃起了火堆,让我的小帐篷渐渐有了暖意。环顾了一下四周,我拿起了水罐,在临出门前我听见自己对你说:“你最好待在这里,外面是赤地千里的荒原,跑出去的结果只会是冻死,饿死,被狼咬死。如果想回你们汉地就等明年春暖花开。”

等我从远处的溪边打了水回来,看见你并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地依偎在火堆旁睡熟了,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滴,眉头紧锁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紊乱而沉重。我轻轻推了推你,你却没有反应,不会再仰着倔强的小脑袋用敌视的目光瞪着我。

我的心一下就乱了,冲出去找来了部族的萨满,老萨满摸了摸你的额头,翻了翻你的眼皮对我说:“阿骨打,你的小女奴病得很重。染上风寒伤外,悲惧交织伤内,恐怕要够呛。”

听了老萨满的话,我的心有种被钝刀割过的痛,比那年跟了我许久的大黄狗死去时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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