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自古开国承家,必循理安分为可久,郑庄爱太叔段,汉窦后爱梁孝王,皆及身而败……”
这是--方图惊得住了口,埋头疾书的杨无端两手同时拖下最后一捺,掷了笔,并没有抬头看他,苦笑了一下,似乎自言自语地道:“我不想斗,你们却不肯放过我……如果想做事必须先做官,那我也只能入乡随俗。”
她又笑了笑,这次笑容中没有了苦涩,只余下仿如利器出鞘一般锋芒毕露的傲然,方图看得心头一跳,这神情与他家公子何等相似。
“郑皇后,三皇子……”她伸指弹了一下墨迹淋漓的信纸,轻蔑地道:“母子情深?那就请先品尝骨肉分离的滋味。”
方图终于看到了那张纸最右侧的标题:《请汾王就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