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当为则为,只需遵循自己的本心行事即可,修行不是修成无情无义的人。”
“谢谢师傅指点mí津,不过在路上我答应了替胡yù丽了结她与全真教的争端,需要向大师兄讨要三颗筑基丹,还请师傅成全。”刘浩说。
“你为什么不多要两颗?”刘文丁狭促的说,样子很像跟自己的朋友开玩笑。
刘浩一愣,觉得还是师傅现在这种样子更有人情味,也放松心情说:“我为什么要多要两颗呢?”
“因为我听你方师姐讲,有一个叫司马静的小nv生,说她还有一个好姐妹叫馨儿,你不想给她们也讨要两颗?”刘文丁眯着眼高深莫测的说。
“啊她怎么什么都说呀?师傅你不是说我是关mén弟子吗,怎么还可以收徒呀?”刘浩被师傅揭lù出他有两个nv朋友的事,非常尴尬,但是他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huo。
“亏你还是婴儿期的修真者,怎么连这个弯都转不过来,她们可以拜你师姐为师呀,或者她们可以拜你师母为师啊,甚至你自己也可以教她们,道侣又不是世俗间的夫妻非得要求一夫一妻。”刘文丁笑着说。
刘浩傻笑着说:“我这不是见到你太紧张忘了吗,不过我需要说明一下,我认为馨儿不适合修行,与其把她领进修行之mén一事无成,不如让她快乐健康的活一辈子。”
“你能想明白这些很好,人有百样,只慕鸳鸯不慕仙的人,你让他修仙,那不是给他制造痛苦吗,等忙完这段时间,我让你师母收司马静为徒好了,这下你可以安心修炼了吧,有什么问题既可以来找我,也可以去请教你大师兄,这段时间也只有他比较清闲;至于演唱会的事,我相信只要你能静下心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刘文丁说。
刘浩经过和师傅一番倾心jiāo流,几乎解除了他这段时间遇到的所有困扰,所以他的心里非常欣喜,满脸堆笑地说:“谢谢师傅,我一定安心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