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都很有人脉,这家会所之所以明目张胆的开在郊区,还进行非法活动,你以为是什么人都能办到的吗,你真该听阿冰的,切出来的时候,就应该高价卖给那些富商,让他们自己去争,总比现在慌慌张张的强。”
出了那家会所的mén,刘浩暂时松了一口气说:“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让给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样的东西恐怕已经很难见到了,一个亿算什么,物以稀为贵,只要能安全出来,将来买个大价钱或者当成传家宝,也比现在卖出去强,至于那个老头,只要我出了他的mén,就不必怕他。”
“那你就不怕我见财起意?”郝少华问
刘浩看了他一眼说:“你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贪念,而且还是你带我来的,我相信你。”
“谢谢你的信任,不过丑话先说在前面,你手里这个东西是个烫手山芋,我也不敢保证你的绝对安全。”郝少华微笑着说。
刘浩心想,你虽然这样说,但是看你一点也不紧张的样子,肯定已经xiong有成竹。
车行不到二十分钟,阿冰说:“郝总,后面有两辆车好像在跟踪咱们,要不要甩掉?”
“不用管他们你继续往前开,大白天的他们闹腾不出啥。”郝少华气定神闲的说。
可是接下来事情完全出乎郝少华的意料之外,前面一个十字路口突然冲出一辆大卡车,横在路中间拦住他们的去路,后面两辆车其中一辆根本不减,直接想往他们的车上撞。
阿冰的反应很快果断,紧急制动一个很酷的漂移让过那辆追上来的汽车,只听“咚”的一声巨响,那辆追上来的汽车撞在了大卡车上,前挡玻璃一瞬间变成蜘蛛网状,驾驶员被胀大的安全气囊挤在座位上。
阿冰虽然躲过了第一辆追车的撞击,却没躲开第二辆追踪车的撞击,好在第二辆追车度不是很快,安全气囊也没有爆出来,不过也不能动起来了。
刘浩差点把手里的锦盒扔出去,也不知他哪来的力量或机变,只见他迅打开车mén,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一看郝少华还没来得及出来,于是又跑回去拉开车mén想把郝少华拉出来。
正在紧要关头大卡车上下来三个人,第二辆追车上下来三个人,手里都拎着bang球bang和铁棍等家伙事,可是郝少华还是像往常那样不紧不慢的下车。
这一耽误时间,那些人就围了上来,抡起铁棍就朝着刘浩击来,刘浩在电光火石之间自然而然地使出了在特种部队学的格斗术,一脚揣在举铁棍人的膝关节外侧,连续出两声“哎呦”地上就多了两个抱膝的人。
阿冰也一闪身出了驾驶位,拦在郝少华身前左挡右击,也放倒两个,还剩两个看见形势不妙,转身撒tuǐ就跑。
阿冰按照刘浩的要求把现场用照相机拍下来,然后把车调整好,刘浩和郝少斌再次上车,郝少斌开口道:“xiao刘,你的身手不错啊,刚才我还担心你的安全呢,没想到这些人如此猖狂,大白天居然敢明抢,而且不顾我们的生死,xing质及其恶劣啊”
刘浩没有理会郝少华的絮叨,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高人不仅在关键时刻不出手,而且在赌场还有意点名yù髓的价值,很有点故意为之的意思,看来高人自有高人的思路,不知是在试探呢,还是在点化什么。
自从刚才有惊无险的一战,刘浩突然现自己的记忆里多了点东西,就像很久以前看过的一本特战训练xiao说,又像失忆的特种兵只记住了技能而忘却了自己是谁,简单的说,就是刘浩在刚才极度的恐慌中突然想起了以前特种兵训练的很多内容,但是却想不起来更多其他的事。
恢复部分记忆,人的气质也生了微妙的变化,面对这样糟糕的局面,他不再显得手足无措,一味的避让,顷刻间就像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沉稳刚毅的特种兵战士,只不过刘浩本人还没意识到这些微妙的变化,他之所以暂时没现是因为,这些记忆本来是他的,现在又刚刚惊魂普定还没来得及总结。
听到刚才郝少华说话,刘浩才从沉思中醒来,立刻dong察了郝少华的所作所为,于是说:“郝先生,我觉得现在我们不能继续前进,应该想办法甩掉他们,你经常来这里应该能够知道哪里比较安全。”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赶紧回酒店,然后报警,人多的地方他们还不敢像刚才那样明目张胆,你不是刚才已经让阿冰把现场拍下来了吗,怎么还问我怎么办。”郝少华说。
刘浩没办法,只好对阿冰说:“阿冰你停车,我来开。”
他按照记忆里关于反跟踪的方法,七拐八拐,然后又换乘出租车,更换服装等技巧,安全回到酒店,才现自己真的变了,也明白了自己真的经历过特种兵训练,仅凭刚才的一番表现,他就非常欣喜了,因为他现自己不再害怕什么,心智非常坚定。
随着这部分记忆开启,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智那么坚定,仅举一个训练科目都让他唏嘘不已,他在接受训练时,教官为了训练他们的胆量,让他们把拉掉保险环的手雷拿在手里数秒,然后在临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