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抹不开面子,他也不是傻子,从刚才司马静的种种表现来看,更应该是故意激怒他,如果真有什么不正当关系,绝对不会表现的如此镇定。
想通这点刘浩不再犹豫,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也故意说:“看来你也不能免俗啊这么快就傍上高枝了,恭喜你啊,上将的儿子到底还是比我这个专生强啊”
“能想通就行,请问醋坛子先生,现在我是把你拉回营部丢人现眼好呢,还是送你去北京私会老情人呢?”司马静不阴不阳的说。
刘浩说:“你是驾驶员,你说了算。”
司马静在淬不及防之下猛踩油门,惯性把刘浩一下推倒在车座上,轮胎与地面出一声尖锐的啸声,越野车狂飙出去。
车子驶出公路,转过几道弯路,来到一个宁静的山坡下停住,初春的午后阳光明媚,但是却看不出司马静此刻脸上是喜是忧,打开车门下来之后,默默的走到一个开阔的地方。
刘浩也没说话,跟着司马静默默的走着,四周静悄悄的,突然司马静转过身问:“你真想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