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楚吗?
那时候苏郁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向日暗骂一声,立刻挂了电话,毫不顾忌瞬移之下会被人捕捉到,快速瞬移前去。幸好一路走来的,他还记得之前的路。
瞬移之下,向日很快到达那幢大厦,连电梯也不等了,直接顺着楼梯瞬移上去。
赶到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时间才过去不到两分钟,向日就不信那『女』人跑的那么快,估计还在房间里面。
果然,向日试着打开『门』的时候,从浴室里隐隐地传来了哼歌声,声音分明就是那个『女』人的。
嘿嘿,向日暗暗得意地一笑,转身把『门』锁了,悄悄地『摸』向了浴室。
浴室的『门』同样没有关拢,应该说是半开着的,『女』人穿着一套得体的套裙站在落地镜子面前,对着里面比划着什么,在她的脖子上,海洋之心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原来是在自恋。
向日看得暗暗好笑,既然你亲自送上『门』来,而且还打着那样的主意,向日毫不怀疑对方一定会戴着海洋之心去苏郁面前炫耀,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轻咳一声,向日走进了浴室里面。
里面正摆『弄』着脖子上的海洋之心、看到底把链坠放在哪个位置最好的霍晚晴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等到见到向日进来的时候,更是吃惊得指着他,变成了结巴:“你,你怎么,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你猜?”向日邪邪地笑着,这两个字刚刚还是『女』人丢给他的,现在原话奉还。
『女』人不敢与向日对视,眼神悄悄地瞄上了浴室『门』口,显然打着开溜的准备。
向日当然不会让她如意,一把将浴室的『门』关好,然后他站在『门』口面对着她:“霍西阁,你敢偷我东西。”
“谁偷你东西,这本来就是我的。”『女』人紧紧地捂着自己脖子上的海洋之心,生怕被向日给突然抢了过去。
向日玩味地上下打量着她:“你知道偷我东西的代价是什么吗?”说着,慢慢地走近『女』人。
『女』人不由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有些慌『乱』地看着向日:“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我要叫了。”
“你叫吧。昨晚本来打算和你洗个鸳鸯浴的,没想到你走得那么快,现在正好有时间,我们一起洗吧。”刚刚在外面被那么多双手『摸』在身体上,向日认为确实要好好地清洗一下了。
“你别『乱』来,最多我把海洋之心还给你,你放我离开。”『女』人选择了妥协,摘下脖子上的海洋之心放在洗手池上。海洋之心什么时候都可以偷回来,但自己要是被这小『色』狼留在这里洗澡,昨晚的事情不是又要被她留着做一遍?
“想离开,你不觉得已经晚了吗?”向日嘿嘿一笑,打开浴缸的水龙头开始放水,然后站起来一脸不怀好意地盯着对方。
『女』人终于害怕了,昨晚被这小『色』狼『弄』得全身没有力气,睡了一晚上才渐渐恢复过来,想到等下又要被这小『色』狼给狠狠蹂.躏一番,她就忍不住开始胆战心惊。
“我,我已经把赌注给你了。”『女』人惊恐地缩到角落里。
“不关赌注的事,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还要偷我的东西。”向日走到『女』人身边,抓过她的一只胳膊,一把抱进怀里。
『女』人开始挣扎着,不过很快就没了力气,嘴『唇』被向日『吻』个正着,身上的衣服也渐渐地被扒了个『精』光,然后被扔进了浴缸里。
向日也脱光了衣服,进入浴缸里。五星级酒店的浴缸足够大,装下两个人绰绰有余。
“你『混』蛋,我要去告你。”『女』人在进入浴缸里的时候就已经恢复清醒,但这个时候也已经晚了,知道不可能逃得出小『色』狼的魔爪,尽可能地用双手推拒着向日的『胸』膛。
“你告我什么?”向日浑不在意,一把抱过『女』人的身体,坐在自己的身上。
“告你强.暴我。”『女』人立刻感受到那股火热的压力,脸上『露』出慌『乱』之『色』。
“你这是在暗示我要那样做吗?”向日嘿嘿一笑,分开身上『女』人的双『腿』,往下压了下来。
“啊~”『女』人一声惊呼,眼神渐渐地『迷』离。
……
……
“把海洋之心给我。”穿戴整齐之后,霍晚晴冷着脸看着赖在『床』上不肯起来的小『色』狼,心里恨得牙痒痒,为什么每次都狠不下心来拒绝他呢?
“不。”向日拒绝道,海洋之心就放在枕头边上,他打定主意要看好它,可别让这姓霍的『女』人把它偷走了。
“为什么?我都被你……两次了,你连一条项链都不舍得送给我?”霍晚晴愤愤不平,原先海洋之心放在她那里两年了,她都没怎么在意。但等到亲眼看见海洋之心已经被小『色』狼买了下来而且还送给了他的那个情人,霍晚晴突然发觉,原来海洋之心地那么的美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