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红的虾子侧卧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强壮的男人将妻子扑倒在地。关键时刻,『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因为是铁『门』,所以“咚咚咚”的很是震耳『欲』聋。“敲什么敲,马上就轮到你们了,急什么!”
黑西装男人不舍地放开娇美『女』人的一只大『腿』,站起来,冲铁『门』外吼道。不过『门』外还是不断地响起敲『门』声,似乎外面的那个家伙已经被憋坏了。黑西装男人暗骂一声,不耐烦地走到墙边按在自动铁『门』的机关按钮上。
反正他们兄弟俩是一定要拔头筹的,就让外面那几个家伙进来观战也无所谓了。铁『门』缓缓地升上了半人多高,已经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双『腿』了,黑西装男人不由一愣,怎么回事,外面居然只有一个人?
光一个家伙也敢来让他们兄弟俩难堪?谁不知道他兄弟俩办事时最讨厌旁边有人打扰的,开始还以为是几个家伙联合在一起才有那种胆子敲『门』,谁知道只有一个不怕死的家伙。想到这里,黑西装男人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