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几天不见,您徐大人脾气见涨啊?”
张力平的咸水鳄特战大队,连日间无后勤无补给的跟阿济格部玩儿捉迷藏。地雷、哈尔火箭乃至弹药都消耗一空,不得不撤退下来。否则阿济格部的先锋要想抵达大胜关,还得往后拖个三两天。
徐世程定睛一瞧,确是张力平,错愕了一下,刚忙赔笑:“诶呀,这不是张将军吗?告罪告罪,徐某听错了声音,只当是……额……”
“把我当郑森了?”张力平挠了挠鼻子,而后也不见外,径直坐到徐世程对面。瞧着亲兵正给其搓脚,嗤笑一声:“你这人还真会享受啊……怎么不带个小老婆来暖床?”
徐世程当即懊恼道:“俺倒是想了,可怕何督给俺小鞋穿。”
二人笑了几声,徐世程已经琢磨过味儿来了,小意地问道:“张将军方才……碰到郑森了?”
张力平先是点点头,继而摇摇头,笑着看向那亲兵。
徐世程当即会意:“张将军但说无妨,出得你口,决计不会听入第四人之耳。”
那亲兵呲牙笑道:“张将军且宽心,就当俺是个聋子哑巴。”
“就你多嘴!有你这般的聋子哑巴?”徐世程又给了那亲兵一巴掌。
张力平笑笑,继而严肃下来说:“我找你……是来转达澳洲对郑森提议的意见。”
徐世程已经竖起了耳朵,认真倾听,生怕落下一字会错了意。
“……澳洲认为,武毅军有出城击败清军的能力!”顿了顿,张力平将一份文件递给徐世程,继续说:“这是澳洲的社会保险证明,里面包括了你的家人,甚至是全部的亲兵。如果失败了,澳洲会动用外交手段,将徐指挥使妥善安置到澳洲本土。”笑了笑,张力平起身拍了拍惊愕的徐世程:“以上就是澳洲的意见,请徐指挥使尽快考虑。”
说完,扭头便走了。
营帐内只余下了徐世程与亲兵。那亲兵好奇地看着文件袋,挠着头道:“大人,啥是澳洲社会保险证明啊?”
“那意思就是说,有了这东西,你家大人我就是澳洲人了……”徐世程捧着文件袋的手渐渐攥紧,整个人的神情渐渐阴狠起来,而后猛然大吼一声:“***娘,老子最近手风顺……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