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恭,你终于來了,你可知,我等你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久到快要失去所有的耐性,久到再不想顾及任何,只想和你对阵厮杀,
“不知道这一次沒有了她,你会不会很轻易地,就死在我手上呢,”修长的手掌微微握起,像是要将什么攥紧在手中,宇文邕的俊美的侧脸之上竟闪过点点叵测的笑意,无端地显出几分阴森与诡异,
“四哥,该回去歇息了,”远远的,一身战甲未除的宇文宪大步走來,脸上的神情颇有些担忧:“你都好几日沒合过眼了,这儿有臣弟守着,不会出事的,”
话虽如此,可他也知道,自己这位兄长的心病究竟在哪儿,
转头看他,宇文邕的目光这才逐渐恢复了正常,拍了拍他的肩,他转身就朝城楼底下行去:“好,我回去,这里,就交给你了,”
反正,他要等的,还在后面,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