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瞥了她一下,长恭似乎是想笑:“颜儿,我竟不知你什么时候这么守规矩了。”然而话才刚出口,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对面小人那很是愤懑的表情,当下也就只能收敛了神色,耐着性子来劝慰:“咳咳,母亲不是那么古板的人,就算知道了也不会介意的。再说,”他顿了顿,小心地将一块鱼肉的鱼刺剔去,放入清颜碗中,这才继续道:“哪有让新娘子饿上一天的道理,我可舍不得。”
看着他如此体贴的举动,从来没有被人这般呵护过的清颜只觉得心头的暖意愈来愈甚。听话地拿起筷子,她突然在嘴角勾起了一抹动人的微笑。似乎,这样的生活才真正是她想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