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几日都很平静。
除了欧阳皓会来找他闲谈!这个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超凡不俗的人,似乎总让人觉得神神秘秘。从他第一次说出他叫欧阳皓开始,苏子然便已经知道他绝非一般人。虽然他并不知到欧阳皓是什么身份,可欧阳乃是国姓,非皇室便是皇亲!而慕容枫既然与欧阳皓是嫡亲关系,自然家世也很显赫。这样有身份地位的人怕是要少结交的好!不然,以后的日子可能就不会再安乐了。
自从被慕容枫知道身份后,苏子然就很少在布庄里出现了,自然是不想多惹事端。还吩咐幽儿要是欧阳皓再来找他就借言推辞!
幽儿照着公子的吩咐打发了几次欧阳皓,欧阳皓似乎也觉察出了什么异常,便好几日没再来。
可是这一日横祸便至!
“幽儿,怎么回事?”
苏子然着急忙慌的踏步进到布庄,眼前一片凌乱狼藉。上好的布匹锦缎多数被毁,扔的扔,撕的撕,四处散落,案桌木椅也被砸烂。
“余伯怎么了?”
看着幽儿扶着颤巍巍的余伯,连下坐的地方也没有。
看到公子的出现,幽儿急的哭了起来,噎泣着说道:“刚才钱府的管事带着一帮恶奴来布庄闹事,说,说……”
“说什么?”
“说要你立刻休妻,如果不休,他们就天天带人来闹事。”幽儿越发的委屈,“他们还把余伯打伤了!”
苏子然恼怒之余急忙收拢一堆布匹,合着幽儿将余伯扶坐在布匹上,立刻叫幽儿去后院拿来祛瘀肿的伤药。
先暂时擦上再到药铺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