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应该能的。”白薇又抬起头,发现自己一直扑在他怀里,脸色马上一红,有些尴尬地退了两步离开他些,“我的家乡也有一条江叫春江。”
“哦,和这条江一样?是在上游还是下游?”他走到书桌前坐下,一脸平静地问道。
“不知道。我是救了一个小男孩后就被一股大力带到了这里来。对了,那枚兽齿,就是在江边捡到的。”白薇说道这看向独孤夜熙。
“那枚兽齿就是开启藏玉玺的锁,是么?”独孤夜熙听到她说兽齿就知道她想说,却又不敢说出来。
父皇真的交代过她什么也不要说,而她也遵守得很好。
“你怎么知道?”白薇有些愕然地看着他问道。
他也是在那晚逃出宫后十叔要她把兽齿交出来后才得知的。
“从宫里逃出来的那晚上猜到的。”
这家伙总是一点就透。白薇撇撇嘴。
刚才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会又开始调皮了。独孤夜熙觉得她这人就是个夏天,快乐悲伤都来得快去得也快。
“我明天戴着兽齿去试试……”
“你真的很想离开这里?”
白薇愣了下,眼神慢慢黯去,她呆在这里做什么?能有谁让她留下的?
“嗯。”
听到她的回答,他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剌了一下又被掏空,拿着书卷的手顿在那,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
白薇正神伤地看着窗外的烈日,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幽幽地说道,“有谁可以让我留下来么?”
而这句话却像是让他看到了一线希望,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看着还望着窗外神伤的她问道:“如果有,你会留下来么?”
白薇听了,转过身来,看到他一脸坚定的样子,心突然扑通紧跳了下。
“我,会。”
本来是说不可能的,可是说出口的却变成了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