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所以并不难诱导。好消息是我们应该成功了,坏消息是教授并不能确定他的这一人格可以维持多久。”
纪梓珂想到一种可能性,担心地问:“该不会是假的吧,这次?”
“目前看上去应该不会。不过到底怎样,最后还要她来判断了。”裴子恒看了看歪在那里的戚温暖,“真的假的,最能认出来的肯定是她。”
“那现在怎么办?”
“她和桑先生留在我家里好了,我会让佣人照顾他们。教授今天晚上会在我们家做客,至于你——嗯哼,回家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喂,你太不厚道了。”纪梓珂哭笑不得。
然而裴子恒对于好基友缺乏耐心,最后还是一脚将头破血流的纪梓珂踢出房门。
临走前他将戚温暖抱上床,佣人们为沉沉睡着的她换掉睡衣,又小心翼翼帮她擦拭干净身体和嘴角血迹。裴子恒站在门口看了一会,静静带上房门。
这天晚上所有人都睡得格外安静。
翌日早上,躺在黑暗房间里的人动了动,只觉得头部有些钻心的刺痛。他直起身子来,环顾着陌生的四周。
这是哪里?他并不存在这样的记忆。
桑楚瑜站起身,望着整洁的房间皱紧眉头,这里很明显是一间客房,每一个角落都干干净净整洁如新。
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是怎么重新支配这副身体的?
暖暖呢?
这疑问支撑着他往外走,脚步虽然有些虚软,但他恨不得立刻马上见到她。
裴子恒有早起锻炼身体的习惯,这天早上也不例外。他刚刚晨跑回来,一进门便看到游魂似的桑先生,于是他张大嘴巴怔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
桑楚瑜盯着他,仔细在记忆中搜寻这副面孔。
“桑先生您好。”裴子恒自他神态中看出他并不认得自己,于是他自报家门道,“我是温暖哥哥的朋友,家父是裴傲南。”
“裴家二公子?”桑楚瑜即刻便想了起来,“抱歉,没什么关于你的记忆。”
“没关系,我常年在国外读书,今年刚回来。”裴子恒解释说。
桑楚瑜点了点头,看着自己这身别扭的衣服怎么都觉得不太顺眼。很明显,这是桑楚风的衣服,并非他的风格,再加上头部隐隐痛感,他不由联想到是桑楚风与裴家公子发生了什么争执。
“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谨慎地问。
“您都忘了吗?”裴子恒笑笑,“是我带您过来的。我在哥伦比亚大学读心理学博士,我和我的导师应戚家兄妹邀请来帮您找回您的主人格。”
桑楚瑜闻言,眉头不由又紧了紧,这么说来——他们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这对他来讲并非什么好消息,即便自己现在重新回到这副身体里,也并不值得高兴。
“那暖暖呢?”他追问道,直觉告诉他她也在这里。
“桑先生跟我来。”裴子恒做了个“请”的手势,“她昨晚陪你来的,最后在我们这里住下了,现在应该还在睡觉。”
桑楚瑜跟在裴子恒身后上了二楼,在最里间的客房门前停下来。裴子恒示意他开门,暖暖就在里面。
桑楚瑜深吸一口气,转动门把手,看到了睡在床上的戚温暖,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小人儿。
他轻手轻脚走上前去,戚温暖毫无察觉,眉毛拧做一团。
她的小脸有些红肿,像是被人打了,桑楚瑜隐隐记得这应该是桑楚风干的好事,心里不禁又愧疚又心疼。
她睫毛微颤,小手紧紧攥着被单。桑楚瑜立在那里片刻,随后紧紧握住她的手,在自己唇边碰了碰。
看来这次没错了——裴子恒松了口气,顺手轻轻带上房门,给两个人独处时光。
桑楚瑜并不急于暖暖醒来,他坐在她床边,一直一直看着她。
裴子恒大早上的就把还在床上睡觉的老教授请了出去,连带着家里上上下下的仆人都被轰走,目的是为了两个人在动情之时能够随心所欲的发挥,不要受到外界干扰。
戚温暖朦朦胧胧感觉到似有人坐在床边,绵绵说着情话,于是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坐在自己床边的——桑楚风?
她怔了半晌,忽然睁大眼睛——不,不对,这个分明是舅舅!桑楚瑜见小丫头醒了,弯起眼睛笑笑,他的声音温柔似水:“宝贝,醒了?”
“舅……舅舅?”戚温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腾地坐起来,捧着他的脸问,“真的是你吗?这次我真的没认错吗?”
“你怎么可能会认错呢?”桑楚瑜亲亲她的额头,“是我,不会有错。”
戚温暖想起之前裴子恒提到过的“伪装”一事,可是眼前的男人怎么看怎么是舅舅,那种神态和感觉不是仅凭模仿就模仿得出来的,她不禁喜极而泣,抱着舅舅哇哇大哭。
桑楚瑜也不急,而是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平复她的心情,他知道这一切都让她很难接受,很痛苦,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