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身,一收紧,二人便身贴身了,吴燃右手握住了她的柔荑,低沉的男音仿佛对了酒的醇香,“来,我们一起将她完成。”
一口灼热的男性气息喷洒在颈子上,以婉凝的定力,也有些脸红心跳,暗骂自己笨蛋,难不成真的寂寞久了?又有些气不过,想来这位吴公子是以为她来这里为了寻求慰藉来了。
只胡思乱想了一会,见他神色居然十分认真,她看着他的侧面,居然又释然了,将目光移向了握在一起的双手,也不觉得十分难受,接着她就被笔下的女子夺了呼吸,这是何人?怎么这般,这般的?嘿,这不是明修曾为她做过的画吗?吴燃怎么见过的。
涂完最后一笔,吴燃将笔随意的放在了砚台上,“很夺人眼目是不?”
婉凝呐呐半天无语,好半响,才回道:“确实是美丽,不知这画中女子是何人?”
“这幅画在市面上流传的很多,不过都不是真品,我也是无意中看见的,只看了一眼,印象就很深刻,也好奇这画中女子是否真有其人。”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又在画上提了名字,思君。
什么叫市面上流传的,还很多?婉凝嘴角直抽,这是哪个混蛋二百五干出来的事情?孔明修量他没这个胆子。
吴燃见她表情奇怪,也忍不住好奇起来,问道:“夫人见过这位姑娘?”
“见过,当然见过了。”婉凝狠狠的点了点头,恨不得将画瞪出两个窟窿来,语气也有些愤恨不平。
“夫人与画中女子有仇怨?”吴燃有些不安,心想这位玉夫人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这么咬牙切齿的一副孩子心性。
“仇?大发了,怨死她了。”婉凝就像被看见吴燃表情有多愕然似的,语气很是不善。
“啊,那夫人可知道这位姑娘现在何处?”吴燃问的有些紧张。
“死了。”婉凝磨牙,回身看了吴燃一眼,好似才发现他的异常,“咦,怎么了?难道你喜欢上她了?”
“咳。”吴燃不自在的假咳嗽了一声,将目光转移了开去,“夫人怎么知道她死了?”
婉凝心里的小算盘拨的噼啪直响,毫不在意的说道:“红颜祸水,早死早超生。”
吴燃的呼吸一窒,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没想到这位夫人这样的……嗯……强悍,嗯,很是与众不同。
“不过,要是吴公子想要知道有关于这位姑娘的事迹的话,如意倒是可以透露一二。”婉凝一手握紧了他的手臂,一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将好看的双眸眯缝了起来,媚眼如丝,笑意盎然。
“哦?”吴燃被这位玉夫人弄的有些糊涂,不过他从善如流的搂紧了她的腰身,双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抱入了怀里。
这样一位翩翩公子,而且还是大名鼎鼎的男妓,要是说他会武功,恐怕没人会相信吧,婉凝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了个措手不及,只来得及娇呼了一声,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吴燃这才知道这位玉夫人也是位情场老手,被她这一眼看得有些心神摇曳,低下头就想吻上去。
看着越来越靠下的俊美面孔,婉凝要说心没跳那是假话,连她自己都不信,心说,你要敢吻,我就敢咬,你给姑奶奶悠着点。
“混蛋,你在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句断喝,生生将二人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气氛给破坏殆尽。
陈缜双目冒火,双手握紧成拳,恶狠狠的瞪着居然敢逾越的男子,恨不得将男子瞪出个窟窿,用目火将其燃烧殆尽。
“咳咳,缜儿,不得无礼。”婉凝歉意的看了看吴燃,轻巧的从他怀中脱离了出来。
吴燃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又不好发作,只能暗地里回瞪了陈缜一眼,破坏好事的可恶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