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公子可知道赏金猎人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它建在哪里?”
上官辕沉思了一下,问道:“陈爷想做什么?”
“那要看他们想做什么了。”陈致的声音极冷,一股阴寒的气息围绕在他的周身。
“说来,这个赏金猎人还是由来于飞云阁。”上官辕低叹了一口气,他明白陈致的意思,若是对方做的太绝,他也不会容半分情。
陈致一挑眉,多了几分好奇,他询问的看向上官辕。柳棕杨和杨敬之也被他们的谈话吸引了过来。
上官辕苦笑一声,这人还真是惜字如金,他组织了一下语言,低声说道:“这事还与飞云阁有些关联,当年飞云阁异军突起,在整个沧楚国都掀起了一片拍卖狂潮,拍卖行如雨后春笋般,一家接一家的开,却没有一家能够做到飞云阁那般,更别说是将其超越。
不久后有人突发奇想,既然可以卖物品,为什么不可以卖任务,那人也不是寻常的人物,他也开始四处招揽一些亡命天涯的江湖客,还有一些为了自己的嗜好可以出卖自己生命的绝世杀手,这些杀手有些爱钱,有些爱美人,有些喜爱收藏,总之都有一些特殊的癖好,那人投其所好,将这些人全部收归羽下,组织成了一个非常血腥的团体,他们自称为炼狱堂,外人习惯称他们为赏金猎人,只要你出得起钱,他们就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炼狱堂成立在翎羽国,具体在什么位置我也没有真正去过,只是据说是建立在地下的一个庞然大物。
他们也设立了外门和内门,他们自己接的任务也向外发放,任务成功后,只收取一定的任务介绍酬金。若是一个任务难度太大,接连失败,外门无人肯在接,就会出动内门的赏金猎人了。”上官辕将他知道的一一说来。
“那人是谁?”陈致抓住一个问题就不松手,他认真的看着上官辕,目光中有着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坚决。
“这……。”上官辕看了其他两人一眼,似乎很犹豫,只是不知道是在犹豫什么,也许是不清楚该怎么说,也许是不能说而在为难。
“陈爷,你想做什么?”柳棕杨不忍好友为难,他将话题引了过来。
“那人是宇族中的人?”陈致似在自言自语,只是此话一出,三人再无一人说话。
“陈爷说对了,是宇族的人。”上官辕不再有所隐瞒,声音中有些苦涩。
“是哪位公子?”陈致对宇族的事情好似格外的清楚。
“是小姐。”柳棕杨嘴中的苦涩味更浓,一个飞云阁一个炼狱堂,全部都是女子一手建立的,实在是个打击人的事。
“是朱雀堂的那位。”陈致已经非常肯定了,三人点了点头,更加看不清陈致到底是什么人了。
“今天这些话不要让夫人知道,她其实是一个很单纯的姑娘,若不是被人逼狠了,她是不会露出利爪的。”陈致的目光温和的望着女子温婉的笑容,轻声说道。
三人不管心中是怎么想的,还是点了点头。
婉凝抱着撒娇的麟儿,看着远处的翠绿山林,碧蓝的天空,心情有些悠远了起来,“碧落,将我的琴拿来。”
碧落笑着点头应下了,看来夫人心情很好,她从车上抱下来一尾七弦琴,放到了横木小桌上。
婉凝让麟儿坐在了她的旁边,麟儿老老实实的坐着,欢快的笑着,露出了几颗小乳牙。
婉凝轻拨琴弦,琴声简单动听,有一种轮回的旋律,世间一切的噪杂喧嚣渐渐的消失了。
她放松了心态,尽情的宣泄着,她的灵魂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纯真的年代,那段美好的回忆被她埋葬在心里的最底层,那里有着她不为人知的苍白寂寞,也有着一份难以忘怀的深深爱恋。
曲声到了最后充满了浓浓的忧伤,最后不得不离别的伤感,强制接受后的丝丝绝望。
婉凝或轻或重的拨弄着琴弦,诉说着一种或浓或淡的欢喜忧愁。
围在一起的几人也不在说话,纷纷放下了手中的食物,专心听着那略带忧伤的悠扬琴声,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平和娴静,格外的安逸,还有一丝浅浅的心疼。
在众人被乐曲所吸引的时候,情况突变,一柄利箭夹杂着风声射向了端坐一旁的小小人儿,婉凝发出了一声惊呼,凄厉而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