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北,它向右转,原地转三圈,然后向后转,原地转三圈,接着再往右转,这时候它的尾巴朝哪?”
柳棕杨这回总算是长见识了,听听,跟炒豆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蹦,没一个是他知道的,而隔壁那位仁兄居然想都不想,张口就来,人才啊。
可是这牛转来转去的,也不嫌晕,这应该是冲哪了,他这还在转呢,那边答案已经出来了。
“不管怎么转,都是朝地。”
柳棕杨彻底歇菜了,耸搭着脑袋,一边看戏去了。
“有一种布很长很宽很好看,就是没有人用它来作衣服也不可能作成衣服,为什么?”婉凝皱眉,旗鼓相当的对手可不多见,她起身,双手拄着桌角,再接再厉。
“瀑布怎么用来做衣服。”
“新买的袜子怎么会有一个洞?”
“袜口。”
“一字六笔无竖横,同心同德力无穷,打一字。”
“是大众的众字。”
“兄台急智,在下佩服。”
婉凝重新落座,冲着隔壁间多望了两眼,总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可能是因为感染了风寒,所以给她带来了错觉吧。
“呵呵,有两个人,一个面朝南,一个面朝北的站立着,不准回头,不准走动,不准照镜子,问他们能否看到对方的脸?”
“当然能了,他们是面对面站着的。”
“大雁为什么要向南飞。”
“因为用脚走太慢了。”
“冬瓜、黄瓜、西瓜、南瓜都能吃,什么瓜不能吃?”
“傻瓜。”
“为了傻瓜生病,是什么?”
“当然是笨蛋了。”婉凝说完,总感觉怪怪的。
“流澜国的中间是什么?”
“这个我知道,是帝都敕封。”柳棕杨眼睛一亮,立刻答道。
“是澜。”婉凝忍不住笑意,这个宝贝,太惹人爱了。
“柳少,你什么时候才能聪明点。”不多时,隔壁间又传来女子的掩嘴偷笑声,这声柳少不仅叫醒了柳棕杨,也唤醒了婉凝,这声音不是子柔的又是谁的。
婉凝低头掩饰了一下眼底外露的情绪,这么说来刚刚不是她的错觉,与她对答的真是唐清矾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啊哈,我还以为是谁这么有才呢,原来是唐家兄妹到了,清矾啊,快快过来一叙,兄认的这个弟弟,可是了得啊。”柳棕杨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的就要起身迎接。
婉凝听他这一张口,立马回神,起身对着柳棕杨告罪一声就要离去,“既然柳大哥有朋友在此,凝晚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转身就要离去,打开门就往外走,还没等出门槛呢,就和来人撞了个正着。
“公子,意欲何往?”
看着对面男子若有所思的神情,还有怀疑的口气,婉凝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是啊,凝晚,这就是青阳郡的三少唐清矾,这位是唐子柔姑娘,哎?上官兄,你怎么也来了?不是说家里有事情吗?”
“哦,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凝晚?公子还没告诉在下,意欲何往呢?”上官轩打进来,目光就没离了她身上,眼神那叫一个犀利。
“在下有幸得见众位真颜,真是三生有幸,只是小弟突然想起来还有事要做,咱们改日再叙哈。”婉凝在怎么神经大条,此刻心里也是如小兔乱撞了。怎么回事?被发现了?不可能啊,先走人大吉再说。
“闹够了没有,清矾为了寻你,已经几日没有好好进食休息了,你还要躲到哪去?”
婉凝刚刚迈出的脚步被她大哥这一句断喝吓住了,死活没敢动弹。“呵呵,公子在说什么?”
“装什么傻。上官婉凝,把你脸上的鬼东西给我拿下来。”
大哥不愧是大哥啊,真是有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