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好了,陪我去趟柳记吧。”对于下属偶尔的奉承,还是挺受用的。
他的心里总有点什么东西放不下,比如说那个书生很是有些古怪,当时他受伤严重,实在没有精神再去想其它,现在细细回味一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主子,您的伤口刚刚见好,大夫说让您在府上好好静养一段日子。”
“行了,我又不是用胳膊走路,去吃个饭还能遇到劫匪不成。”
夜擎无耐,只好安排了人,随着任性的主子一起去柳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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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记酒楼的二楼隔间里,婉凝坐在窗边,看着街道上往来不息的人流,头一次真正的面对现实,
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上辈子和这辈子,点点滴滴交织在一起,都有什么趣味呢。
上辈子将众人踩在脚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时风光无限,被多少人惦记着,想要摧残着,为了自己喜爱的人,努力的将纯洁的心变得污秽不堪,谁能明白其中酸辛?
有重来的机会,不想再过上辈子忙忙碌碌的生活,这辈子想要平静的看风起云涌,可是呢,天不遂人愿,一个贤王就可以把她逼走他乡,还谈什么自主?
呵呵,在人压人的地方要求平等,真是太难了,这一次,她别无选择只有乱荒而逃,可如果在遇到一个强硬的,根本不给她逃的机会呢,到时候该怎么办?不是她爱往自己脸上贴金,只是人人都说她是个宝,身上独有一种诱惑,让人想要珍藏又想要摧折,她本是不在意的,可是一旦身边发生这种事情一多,她也不得不这么认为了,以前她可以在家人的宠溺下到处祸害别人,现在呢,家人的羽翼能为她遮蔽多久。
也许这就是一个小人物的悲哀吧。乏味了吗?为何还是如此渴望呼吸,还是那么渴望活着,她还有那么多想看的没看到。
嫁人?从此以男人为天,相夫教子,为了表示自己的贤惠大度,还要帮着丈夫纳妾?她怎么做的出来。
大伯那么爱大娘,还有三房妾呢,爱算什么?
为了看尽人世悲哀离愁,见证喜怒忧乐,她要好好的活着。只是,在这里女子是什么?被男人把玩的玩物?还是被买来卖去,被送来送去的货物?
这一路上,她见到了太多的东西,她想要平淡的心是那么困难。是否为了自由在拼搏一次,只要有了钱就有了权。
“凝晚,在想什么呢?”对面的柳棕杨放下筷子,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也没瞧见有什么东西值得她看的如此专注入神的。
“只是觉得人生百态,不如意的事十之**,有些底层的人活的明明是痛苦十分,却偏偏还要苦苦挣扎。”
“小小年轻,净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只有活着才能谈拥有,大千世界,痛苦挣扎的还少了?你感叹的过来?我看你呀,是该娶房妻妾了。”
“柳大哥,你有妻室了?”
“有两房妾,正室还空悬着,凝晚若是女儿身就好了,为兄就不愁娶不到好妻子了。”柳棕杨认真的注视了她半天,最后自己先笑开了。
“男儿身,女儿身有何干系,兄若不弃,弟这就娶兄过门。”婉凝戏谑的一笑,突然起身横过满桌的佳肴,习惯性的抬起了对方的下巴,调戏别人总会有一种难言的趣味。
看看,就连这位病公子还有两房妾呢,他才多大啊,将来还不得娶个十来房,在这里还是不要谈什么忠贞的爱情了吧。
“咳咳……咳咳,凝晚,这个玩笑可开大了。”柳棕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有些狼狈,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兄莫激动,莫激动,来,喝口茶顺顺气。”婉凝端过茶杯就要喂人家。
柳棕杨红着脸,一个劲的推拒。
“哈哈,瞧兄怎么还害臊了,兄不是说弟若是女子就娶我为妻的吗,弟不嫌兄是男子,兄怎么怕成这样?”婉凝心情大好,将杯中物一饮而尽,自斟自饮了起来,果然味道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