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达到第五层的《割麦刀法》使出來后,一把镰刀在他手上像是死神的镰刀,充满了浓郁的杀气,这刀法夏天流也练过,以他修行者的资质,轻轻松松就达到了第九层,只差一步就达到了《割麦刀法》最高层,到了第九层后,他发现这刀法不仅仅对武者有威胁,似乎对修行者都能造成不小的伤害,可惜他沒有试过。
看见夏天流回來后,父子俩简单的交流后,夏天流就打算回自己的房间睡觉,顺便去看看陶香儿,把她一个人丢在三月天,他心里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可陶香儿沒有半句怨言,默默地在后面做了许多事情。
“小天,你等一下,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夏谷顺忽然皱着眉头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夏天流。
“爸爸,你有什么事吗。”看着自己爸爸的表情,夏天流问道。
“是这样的,你二姨他们在这里住了十來天了,每天吃喝玩乐无所事事,然后就是打着看我你家妈妈的名义,來这里捣乱,我寻思了一下,他们无非就是为了钱,要不就一个人给他们两万块钱,把他们打发了回去吧。”夏谷顺看了看沉睡的妻子一眼,心里想不明白同一个娘胎生出的姐妹,为何差别咋那么大呢。
夏天流点点头,说道:“好吧,我看他们早就不顺眼了,把他们打发回去了也好,不过,我担心他们吃到了甜头,会不会下次又來!”
“如果他们再无理取闹,那就给他们一点教训,原本我想着万一我们去梅山县认祖归宗的事情办不了的话,回到这里至少还有亲戚,不是个孤家寡人,如今看他们的品性,这样的亲戚要了何用呢。”夏谷顺气愤地说道。
“爸爸,你别生气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夏天流安慰道。
夏天流回到自己的房间,打电话让孙长手准备了钱,并叫人送过來,他自己则是抄李玉兰他们居住的“碧池青莲”小楼走去,刚刚靠近这幢小楼,他就听见了一阵喧闹声,他仔细一看,原來他们这群人组成了两桌麻将,正打得不亦乐乎,旁边还有两个服务员,面无表情地给他们端茶送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你们先下去吧。”夏天流轻轻一挥手,那两个服务员立刻像是解脱了似的,逃也似的离开了。
“小天啊,沒想到你也有时间來看看我们,听说你去学校读书了,不知道成绩咋样,你表弟他在二中,跟你一样都是高二,每次考试都是班上前三呢。”李玉兰看见夏天流到來后,大模大样地坐着继续打麻将,询问起了夏天流的学业。
李玉兰的儿子叫黄志斌,是一个从小就学习成绩非常好的学生,年纪仅仅比夏天流小两个月,他们俩成为了亲戚口中对比的对象,当然,夏天流一直都不如他的表弟,如果说他是学渣的话,黄志斌就是标准的学霸,升高中的时候,黄志斌以高分被二中优先录取,而且还免学费、住宿费,至于夏天流则是在达标线上,挣扎着进入了一中。
“二姨,我的成绩肯定沒有表弟好,你來这里也有一段日子了,我听说你要盖房子,所以打算先借点钱给你,至于什么时候还,你看着办,其他的表叔姨夫、姑姑阿姨也一样,你们家里急着要钱的,我都可以借给你们,希望你们能早日还,毕竟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夏天流直接说出了原因。
“哟,还是小天会说话,不过,你中了大奖,应该不会在乎我们的小钱吧,咯咯。”李玉兰听了夏天流的话以后,连**的牌都不打了,笑着站起身说道,其他亲戚也放下了手中的麻将,笑着应和。
“好了,明天就有人拿钱给你们,各位表叔姨夫、姑姑阿姨,你们早点休息。”夏天流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连忙离开了。
回到“踏雪寻梅”这幢小楼,夏天流发现陶甜儿的房间灯还亮着,他敲开了陶香儿的门,却发现陶香儿正在收拾行李。
“咦,香儿,你这是要去哪里。”夏天流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