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他手下就有个谋士姓梁名宅的就暗地里吩咐下来,进城的一概不拦,出城的人却要一系列文书证明,否则概不放行。
百姓们哪知这是梁宅的计策,心里也是无奈,有的人想着川蜀路途遥远,路上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反正这里也是自己的家,不如就不走了。如此下来,倒有三停人留了下。
可是,还是有人不论艰难,一定要逃离战场。因此东门出城每日都是排着一条长长的队。
苏白齐到东门时,那里的队伍竟长的看不到头,苏白齐站在队尾,眼见这队伍前进的如蚂蚁一般,他心里装着事,哪有耐心去等,本不愿在人面前显露功夫。但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下足尖一点。那五丈多高的城墙竟是一跃到了中间,他脚下加力,一踩城墙,第二下就到了城头。
那些百姓哪见过如此神功。都看的痴了。那些兵丁们却是反应过来,大叫道“有奸细”便是十个一群五个一伍的追出了城,苏白齐高处看下,这些士兵虽是突逢大事,却是行伍不乱,于南秋统兵之术可见一斑。
他不愿与这些士兵交手,一跃下了城头,脚下一加劲几下兔起鹘落,便已经没了踪影。
那几个十人队五人队追到城外。却是眼前空空。人影一个也无,纷纷诧异,不明所以,也只好先去向大帅禀报。
苏白齐眼看那些士兵没有冒险追来,也是松了一口气。他虽然不惧这几个兵丁,但一来这些是于师弟的人,伤了和气不好,二来交上手之后,势必要惊动于师弟,他如今心灰意冷,也不想再重遇就旧人了。
于南秋此时正在扬城内原雨墨门所在府邸与帐下众将商谈如今鲁东军情,朝廷兵马势如破竹,李宗才节节败退,如今只能据守济南,苦待援兵,可惜陕西张老虎援兵迟迟不到,其余几方势力张十二只知避战,莫说出击救援了,成万千自成一派,不与众义军结盟,江北胡不屈势力最为薄弱,虽已在救援途中,但也只是杯水车薪,难有大用。于南秋这一边虽是唇亡齿寒,可惜也是自身难保,一大半势力用来抵御川蜀信王大营的进攻,虽有心救援,却也力不从心。
众将苦思良久,也是毫无头绪,不知该怎么办,于南秋端坐上位,摇头叹了口气,刚要说话,门外进来一亲兵,拱手朗声道:“报大帅,城内有情报。”
于南秋微微皱眉,心内思道,会是什么事,朝廷兵马如今全力攻打李宗才,难道是济南大营被破?他赶忙挥手道:“免礼,什么事?”
那亲兵闻言答道:“刚才城内奉命封锁东城门姜瑜元帅麾下士兵来报,有一个白衣男子,三十多岁,身手了得,飞跃城墙,往东去了,。众人追击不及,如今已经走远了。”
“飞跃城墙?”众人闻言都是一愣,这人竟有如此身手,那五丈多高的城墙竟是说过就过?
姜瑜出身贫民,加入雨墨门义军后却是屡立战功,如今俨然已是于南秋之下二号人物,他不待于南秋说话,便已站起身来问道:“是不是朝廷锦衣卫的探子?”
那亲兵摇摇头,道:“拒元帅手下士兵形容,此人衣着考究,气势逼人,身手出神入化,绝不是锦衣卫那些奴才能及得上的?”
那些将领皆是百战出身,从血和火里过来,深信一个人身手再高也不可能敌得上千军万马,闻言都有些吃惊,那东城门防御严密,那人单枪匹马,竟能过去?
于南秋微微沉吟,扬城往东自然是白庐山,相传当年听雨阁便在那白庐山中,苏师兄当年的书信里也提到过。这人穿越扬城去往东方,莫非是去听雨阁?那么他跟十年前的旧事有关么?三十多岁,白衣男子?莫不是苏师兄?只是,苏师兄十年来音讯全无,怎么会突然再次处现身?
他自然知道他当年的苏师兄便是先皇唯一的皇子,深知此人如今必然对义军大有裨益,纵使这人不是苏师兄,如此高手,自己也要去会一会,他如今虽身为一方义军大帅,当年叱咤江湖的豪气却是一点未减,想到此处,他主意已定,看下帐下诸将,开口道:“既然此人行踪诡异,说不得,我便去会一会他。”
众将闻言都是一惊,姜瑜已是拱手劝道:“大帅何出此言?如今你这一身,寄托咱们雨墨军数十万兄弟的性命,怎能犯险,末将不才,愿代大帅走上一遭。”
于南秋摇摇头,道:“此事关系重大,我不亲自去是断然不会放心的。”
众将闻言都是一愣,一个个小小的密探,即使身手惊人,怎么能称得上关系重大呢?
于南秋眼见众人疑惑的表情,也不解释,微微一笑。
众将眼见大帅说得如此郑重,但还是感觉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纵使背后真有玄机,大帅也不必自身前往,当下左右先锋将领赵学遇跟秦皖愁出席又要劝说。
于南秋眼见众人又来相劝,脸色一沉,斥道:“本帅主意已定,众将莫要再劝,本帅只是去去就来,再说,以本帅的身手,这天下也没几个人能伤得了我。”他往下一看,见姜瑜立在当场,表情凝重,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微笑道:“姜兄弟陪我走上一遭。”
姜瑜闻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