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点了,竟然还生死不离不弃的,连哀家最疼爱的九皇子都被你赶了出来,哀家倒想瞧瞧,你与夜王到底恩爱到什么程度?”张太后说着,给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会意点头,上前去便一把将钱无双拉了起来,使的力气自然是大到不行,痛得钱无双的小脸更加惨白了。
霓裳见状想要上前去帮忙,却被钱无双暗中阻止,此次皇宫一行,能不能让钱家躲过一劫,便看她们的表现了。
“九皇子待会儿要过来,哀家便将你也在这里的消息告诉了他,让你们见个面,说说话,也好让丫头给九皇子个理由,为何不愿意嫁他!”张太后说着,便听到殿外传来通传声,“沐太傅到。”
闻声,钱无双与霓裳齐齐一怔,都不明白这一个太傅怎么会来太后的寝宫,而且还是在这个关键时刻。
待会儿九皇子就要过来了,会发生什么事,她也不清楚,但是她相信,夜溟会保护她,而她也会保护钱家,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要坚持住。
“微臣见过太后。”沐太傅大步流星的走进来,竟是一派风流倜傥,看样子也不过四十岁,相貌出众,而且能身居太傅一职必定文才风流,这样的人,到太后殿里做什么?
“沐太傅不必如此多礼,快请坐。”张太后见到来人,却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方才那戒备而又冷漠的模样消失不见,目光热切的追逐着沐太傅,直到他落座后,这才收回视线。
见状,钱无双与霓裳心中同时一动,都感觉这个沐太傅与张太后之间,必定关系不同一般,而且看沐太傅那随意的一礼,以及根本就不必等人引领,便随意的一坐,就可看出,他来这里不是一次两次,而且他的态度也不像是臣下对待太后的态度。
沐太傅转头看向钱无双,上下打量了一番,淡淡开口问道,“这就是钱家大小姐,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丫头得了重病,这不连人都不敢接近她呢。”张太后笑着看向他回道,这一问一答之间,不像是君臣,倒像是夫妻。
这情况让钱无双心里更加狐疑,而且见太后殿中的宫女并不多,现如今贴身伺候的也就只有方才那位嬷嬷,偌大的太后殿,只有一个人伺候,而且张太后似乎与这位沐太傅经常见面,这一切的一切,都怪异到了极点。
“既得了重病,便好生休养,不如就留在皇宫中陪伴九皇子吧。”沐太傅闻言,竟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话一出,张太后面色微微一变,但见钱无双与霓裳仍旧像是没听懂一般,怔在原地,这才缓和了脸色,淡笑着道,“九皇子确实需要人陪着,就看丫头愿不愿意了。”
“民女福薄命薄,怕伤到了九皇子,咳咳咳……”钱无双闻言,知道自己再不抽身而退,怕是就出不去了,于是便使出了最后一招。
她大力的咳嗽起来,霓裳上前来,拿了帕子捂住她的嘴,不多时竟咳出一大口血来,而且嘴角亦有鲜血流出,那模样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这一下子,将殿中众人都吓到了,这可是肺痨啊,若是不咳血还便罢了,现如今连血都咳出来了,这下子也可以解释,为何她会瘦得这么快,而且没有一个大夫敢医她了。
这样的病可是会害死很多人的,若是强留她在宫中,那第一个害死的便是九皇子,紧接着便是整个皇宫中的人,这样下去……
想到这可怕的后果,张太后秀眉一拧,不悦的捏帕掩鼻道,“既然无双身子不适,便先行送出宫去吧,至于与九皇子的婚事以后再谈也不迟。”
说完,她便向身边的嬷嬷使眼色,这次比方才都要急切上数倍,嬷嬷亦急急唤了人进来,将钱无双重新扶进软轿中,而后软轿便一路出了太后殿,连再去面见皇帝都省略掉了,直接送出了宫。
待软轿来到宫门口时,夜王亦从宫中而出,他大步走进软轿中,与她同坐,深情的握住她的手,丝毫不惧她的病,一时间竟让许多知情人感动得泪流满面。
这世上,同富贵的人多,共患难的却少之又少,听闻钱家人因为钱无双的病都纷纷与钱家断绝关系,而且得了不少的家产,现如今夜王却依旧不离不弃的陪在重病的钱无双身边,当真是让人感动。
软轿一路来到钱府,并未停顿,直接抬进了钱府大门,待钱府大门关闭后,夜溟才扶着钱无双走出来,轿旁的霓裳见状,便领着那些影卫所扮作的轿夫们退了下去。
夜溟扶着钱无双走进大厅,钱老太爷与钱二老太爷正焦急的等待着,见到二人回来,这才松了口气。
“丫头啊,吓坏爷爷了,还以为你会出不来了。”钱老太爷看到二人,立时起身来到二人面前,很是紧张的将钱无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见她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爷爷,我没事,不过是虚惊一场,而且这次,我还有所收获。”方才还几乎要奄奄一息的钱无双此时却恢复了正常,淡笑着轻轻推开夜溟的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夜溟一把拉过她来,为她拭去嘴角的血迹,“在大庭广众之下都能在我怀中,此时又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