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所以她更不敢让人伺候,若是有男子在旁伺候吧,她又觉得那些男子看自己的眼光怪怪的,没办法,谁让她是云烟楼的花魁了。
想到这里,她很是得意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身材,怎么说也比那钱无双玲珑有致,女子该有的她都有,而且长相又是如此出众,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会被夜溟拒绝。
越想越觉得理所当然,于是她便兴奋的举着烛台向着深处走去,待她将这该死的仓库寻完,便可以去休息了,原本就已经死去的人,再找也是白费力气。
她不经意的一瞥仓库深处的时候,立时被那飘浮在半空中的红衣女子吓了一跳,那女子一身红衣,似被水浸湿,而满头长发也披散下来,将整张脸都掩盖住。
她十分镇定的将烛台举到面前,正打算仔细看一眼那边的时候,却发现那红衣女子却不见了,难不成是她自己眼花了?
疑惑的眨眨眼,再度往那个方向看去,仍是空无一物,她这才放下心来,谁料一转身,便看到两道身影,一道便是方才看到的红衣女子,另一道便是身着白衣的女子,二女皆是长发披散而下,衣裳都被水浸湿,一幅活脱脱从水里刚出来的样子。
“鬼啊!”这下子玉芙蓉再怎么坚强也被吓到了,今日她刚刚把钱无双与霓裳给害了,而这二人便是一人白衣一人红衣,现如今便有两道鬼影出现在自己面前,这当真是报应不爽。
她这一大叫不要紧,那原本飘在半空中的二女慢慢撩开长发,一张毫无血色的脸便露了出来,果然是钱无双与霓裳,钱无双阴测测的盯着她道,“玉芙蓉,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性命,还我命来!”
“不不不,是你先抢我主母之位,所以我才要推你下水,你死有余辜!”玉芙蓉闻言,虽然被吓得身子颤抖,手上烛台也抖得不成样子,但仍旧坚强的看着钱无双道。
霓裳闻言,冷笑道,“她死有余辜,那我呢,我又占了你什么,你竟然连我也一起杀!”
“你占了云之,夜溟与云之都是我的,我的!”玉芙蓉闻言,已被吓得失了理智,便疯狂的冲着二人大叫起来,她边叫边拿着烛台往二人身上点,“我要烧死你们,就算变成鬼又怎么样,我要烧死你们!”
“这样就是你杀人的理由!”钱无双闻言,将长发往脑后一撩,利落的以发带勿勿系了下,冷冷地看着她道,“就因为这个,你便要杀死两个无辜的人,玉芙蓉,你当真是狠毒!”
“无双,不必与她多说,我直接杀了她便是!”霓裳亦学着钱无双的样子,把长发往脑后一撩,以发带简单的系了下,便要出手将玉芙蓉杀掉。
“不必,有人会收拾她!”钱无双说着,便向后退了一步,方才还在半空中飘浮的身子立时矮了下来,霓裳亦有样学样,二人一同往后退了一步。
玉芙蓉这时才反应过来,她们现如今的模样哪里像鬼了,分明是她们在故弄玄虚,她心中一惊,将烛台慢慢移到下面来,当看到那方才被二人踩在脚下的木箱后,立时明白过来。
“你,你们没死,你们使诈,怎么可能,明明已经掉到水里了!”她惊讶莫名的不住后退,却在后退了没几步后,感觉到身后一凉,竟有一柄长剑直指她的后心处,转头看去,一身劲装的玄衣女子正冷冷地执剑指着她。
“我就说这好戏太短,若是我的话,便要将这戏再延长一些,最起码要将那主谋之人吓得屁滚尿流才是。”云之揶揄的声音自仓库外响起,紧接着便是一众水手们举着火把走进来,将整个仓库围得水泄不通。
夜溟大步走进来,冷冷地看了玉芙蓉一眼,而后便走到钱无双身边,温柔的替她轻轻整理着那有些乱掉的长发。
钱无双笑着道,“看吧,有些人就是觉得这世上所有人都碍她的眼,所以要将那些人全都除去才算数,而我与霓裳很不幸的竟然也成了她的绊脚石,都是你的错,若不是你到处留情,我与霓裳又怎么会被无缘无故的推下水!”
“为夫知错,任由娘子惩罚!”夜溟闻言,唇角一勾,淡笑着看向她道。
钱无双撇撇嘴,很是无语的道,“谁是你娘子,好好收拾这个恶毒的女人,若是结果不让我满意,我便好好收拾你!”
“为夫遵命!”夜溟笑着点头,而后再度转过头来的时候,便已是满脸冰霜,他冷冷地开口道,“玉芙蓉,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没有做,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就是我做的,你有亲眼所见么,还是有人证物证,什么都没有,竟然就诬陷我,主人,你未免太过偏颇!”玉芙蓉此时已经大概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她并没有被这事吓到,反而很是激动地看向夜溟问道。
“这话问得倒是在理,只是你以为,你真的没有什么把柄落在我们手里么?”云之闻言冷笑一声,击掌三声便命人将那些推钱无双下水的人带了过来。
见状,玉芙蓉立时吓得身子颤抖起来,她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竟然在片刻间就被人识破,而且还轻易的将人给抓住了,看来这次,她真的是功亏一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