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与钱无双一同住在一间房内,越想越怒,玉芙蓉长袖中的手慢慢收拢,那长长的指甲竟因为太过用力而嵌入肉里,她也没感觉到疼痛,只是气愤不已。
感觉到她目光一变,霓裳立时杀意更浓,她不允许有人伤害云之,也同样不会允许有人对钱无双不利,毕竟这二人是她唯一想要保护的人。
“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不然我不介意直接要了你的命!”霓裳突然起身,冷冷地居高临下的盯着玉芙蓉道。
闻言,云之立时一惊,转头看去,却见玉芙蓉已是一副娇滴滴的温柔模样,哪里有什么杀意,但是霓裳也不是那种挑事的人,所以便不由自主对玉芙蓉的留意多了一些。
“芙蓉不知这位姑娘在说什么?”玉芙蓉闻言,柔柔弱弱的起身,很是小心谨慎的看向霓裳。
霓裳嫌恶的瞪了她一眼,而后猛地将纱帽摘下,轻松地丢出去,那纱帽便直直地飞插入玉芙蓉身边的舱壁中,柔软的草帽竟然如同利剑一般直刺入坚硬的舱壁,这样的内力当真是世上少有,尤其霓裳还是一名女子。
她这小露一手,立时将玉芙蓉给惊住了,玉芙蓉没想到这红衣女子的武功竟然这样高强,若是如此,她倒是要小心为上了。
“这只是警告,若是让我再感觉到你的不怀好意,别怪我没提醒过你!”霓裳冷冷地盯着她道,而后转头看向云之,“我累了。”
“我带你去休息。”听到她终于承认自己想休息,云之喜不自禁,完全将玉芙蓉的事忘在一边,狗腿的笑着在前为她引路。
待船舱中只余玉芙蓉一人之后,她立时愤怒了,钱无双霸占了夜溟,这个红衣女子又霸占了云之,当真是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再怎么说,她玉芙蓉也是跟随夜溟多年的人,她们这样做,根本就是瞧不起她。
“主人,有何吩咐。”她手一挥,便有一名暗卫出现在她身后,恭敬地跪下问道。
玉芙蓉冷冷一笑道,“若是想让一个人失足落水,你能有多少办法?”
“回主人,可有无数办法。”那暗卫想都没想,便直接回答道。
“很好,在换乘楼船后,你便寻找机会,让一名女子落水,做得越隐蔽越好,万万不可露出一丝痕迹。”玉芙蓉冷笑着看向不远处的夜溟的房间道。
“是,属下遵命,不知主人要何人落水?”那暗卫有些不解的问道,现如今这船上除了她以外,还有两名女子,究竟是哪一位?
“方才你可看到那穿着红衣的女子了?”玉芙蓉阴险的勾起唇角,转头看向另一端的房间道,“你要推的人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
“属下明白。”暗卫闻言,眸中闪过精芒,见玉芙蓉再度挥手示意自己离开,便迅速消失不见。
玉芙蓉冷笑着道,“钱无双,我倒要看看,夜溟能保你到几时,这次不将你置于死地,我便不叫玉芙蓉!”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却没有料到,在她离开后,逸清与璇玑等人自另一端走出来,他们对视一眼,都对这个阴险的女人很是气愤,但是现如今并不是对付她的时候,有一句话叫做,自作自受,他们便等着她动手要害钱无双的那一刻,然后……哼!
二人再度默契的对视一眼,而后便对身后的影卫们吩咐守卫的位置,原本他们是要跟着钱无双光明正大的上船的,但是逸清却临时决定,要以影卫的形式跟在钱无双身边,这样一来,可以让敌人放松警惕。
谁料到,逸清他们刚登上船不久,便发现了一个敌人,而且这个人还是跟在夜溟身边的人。
逸清觉得,他有必要跟夜溟说一下,免得以后发生不必要的误会。
璇玑带着众影卫隐于暗处,而逸清则敲响了夜溟的房门,夜溟打开房门,看到逸清,正准备开口询问,却见逸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于是了然的点点头,迅速让逸清闪身入内。
这一日,整只船上都静得仿佛船中无人一般,所有人都待在各自的房间中,没有一人出来走动,唯有玉芙蓉不时的到处忙着指挥船老大如何航行。
待玉芙蓉离开后,船老大便将水手们唤到一处,很是不屑的道,“这女人太过嚣张,若不是看在她给的银子还算多的份上,老子早就把她赶下船了。”
“老大,其实不将她赶下船也没事,她不是有钱么,多让她付一些便是,也不能白白受气!”有水手提意道。
于是船老大便点头应下,转身去了玉芙蓉的房间讨要银子,谁知不过片刻便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出来,他们并不知道玉芙蓉也是会武功的,而且身手不错。
于是这下子,所有的人都怨恨上了这个虽然美丽却心肠狠毒的女人,都想着在她离开前,好好整治她一番。
虽然玉芙蓉武功厉害,但是在船上,却是船老大与水手们最为厉害,所以,他们若想整治一个人,倒也是件极其容易的事情。
入夜时分,众人自房中出来吃饭,船老大看着玉芙蓉孤零零独自坐了一桌,便知她被其他人排挤,不由一笑,端出为她特治的鱼来,恭敬地放在